索求,百姓不堪其扰,此罪三这其中的一条罪,都杀头不足以泄愤!”
折彦文不由怔住
今天来方山县,折彦文是替家族商量投降事宜的现在的形势,除了投降一条路,也没有其的路走了但是折彦文自恃身份,认为自己到方山县,池玉平应该倒履相迎,欣喜若狂才对没有想到来了之后,先是领到一个没人的房子里,吃了一杯冷茶接着见到了迟玉平,没想还敢出言不逊
迟玉平没有慢待折彦文,今天是真的有事当然,也没有对折彦文另眼看待,特别提高接待规格折彦文不过是折家的二代,做一个寨将而已,是自己认识不清
此事的根源还是折可求折可求只是宋朝边将的一员,与郑建充、慕容洧这些人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折家世镇府州,忠心耿耿,也有如折彦质这样的人物外任,不免自视甚高投降金朝之后,娄宿、撒离喝等人看重,甚至让有了跟刘豫抢夺皇帝之位的机会折可求自觉是投降金朝的宋将第一人,自恃身份
陕西金军被灭之后,折可求已经没有外援,死路一条这个时候,王宵猎当然不会对折可求高看一眼,给什么特殊待遇迟玉平被安排在方山县,就是准备集结大军,武力解决府州的
折彦文来方山县,小心翼翼地还好说,甩脾气给谁看?
来方山县前,折彦质曾经叮嘱过折彦文,到了方山县要小心行事,不能得罪了迟玉平所以折彦文是以一个小贩的身份前来,住在了客栈里可一到县衙,折彦文想到自己身份,不禁委屈起来
过了很久,折彦文才问道:“虞候欲待如何?怎么对待们折家?”
迟玉平道:“三千大军在方山县,当然是要大军齐出,荡平府州了!”
折彦文听了大笑:“三千兵马,就想荡平府州,虞候莫要说笑!”
“不够吗?”迟玉平瞪着折彦文,怒目而视
折彦文大笑了几声,突然想起最近盛传的丹头寨战事,声音越来越小
不够吗?府州的兵力,远远比不上一万四千金军,凭什么认为不够现在的府州,归其统率的其州府兵马早已经离去,只剩下本族兵力六千多人,和比较近的州府兵一万多人就这些兵力,恐怕真不够三千宋军打的
尴尬地闭上嘴,折彦文不由吓得身上冒汗
在自己对面的是宋军的虞候,可谓是身居高位自己下意识里却觉得的官职不高,最多与自己平起平坐这个思想非常危险,危险得足以要了折家的性命
“够的,够的——”折彦文慢慢坐到了椅子上,低下了头
迟玉平看着折彦文道:“既然知道够,还跟那么多废话来方山县之前,宣抚跟说的明白若是折可求识时务,懂进退,府州能不打就不打因为多少年来,府州的百姓为朝廷效命,不知流了多少血不能因为一两个人的错误就怪罪百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