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刑也就不必重了如果是印纸币,哪怕是同样数量,也要重刑
法律定出来,犯法的人实际上会分布为一条曲线需要执法者注意的,是这一条曲线的分布执法者掌控曲线的标准差,既有效的管理社会,又不会让百姓觉得法律苛刻
这就跟工厂里,控制质量的标准差一个道理我要让产品的质量达到什么水平,有多少不合格是可以接受的,出现了异常,让质量曲线变形要赶快处理而不是去争论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争论什么是公正公平,争论法律该怎么做法律是社会管理的工具,本身既不代表公平,也不代表正义
中国的法律,是从西方学过来的法律学者说起法律来,动辄从柏拉图和苏格拉底讲起,加上西方现代学者的一些话甚至要从上帝讲起,说人和神的关系,最后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绝大部分文明,政权最初都是从神来经过演化,中国变成了从天而来,欧洲变成了从神而来君权天授和君权神授是不同的,认为相同,是你没有想明白而已
最后皇冠落地,世界绝大多数的政权变成了权从民来但是大部分国家,没有想明白政权为什么要从民来,怎么从民来他们只是从欧美学了一套体制,把自己生硬地套进这体制中,浑身不舒服
皇冠落地,政权便天然地带了神的生质这个神,不是上帝,不是各种各样的自然神,而是从民来的,用其他的文字不足以表达,称其为神
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政权带有神性,自然也就带有视万物为刍狗的特点,有点不近人情用工厂里管理质量的方法管理社会,就不近人情
但做官的到底是人,而不真的是神在管理社会的过程中,就有了各种意外,要处理各种意外意外的处理,正是官员显示自己人性的地方如果做的好,这些不符合神性的地方,就是官员的光辉之处
如果把犯法人的分布视为一条曲线,则最集中的区域,处理是没有争论的这些没有争论的地方,应该由吏来处理有争论的地方,由官处理处理事情的不同,是官和吏的不同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董仲舒建立了一套理论体系,引入了天人感应后人经常说,引入天人感应从认识论是退步的,在政治体制上还有可说之处其实在认识论上,如果认为天的含义是逐渐进步的,那么董仲舒的理论也不算退步而天人感应在政治上,为天子套上一个紧箍咒,肯定是进步的
面对传统文化时,如果后人只是从西方学一些定义来进行批判,肯定是不够的也可以说,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关于西方文化没有学通,关于传统文化也没有学通
我们不能笼统地说古代文化落后了,更不能说古代文化是先进的,批判继承,是需要后人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