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冷遇
宜春园酒楼,二楼的一个小阁子里,莫员外正与陈校辉和卢宗元饮酒旁边,一个黑面大汉和白净书生作陪
突然,一个汉子快步跑上楼到了莫员外的阁子里,向莫员外连连拱手
莫员外见事情不对,向陈校辉和卢宗元告声罪,出了阁子
汉子喘了几口气,对莫员外道:“员外,韩春春那边出事了”
莫员外的神色沉稳,对汉子说道:“你不要急,喘几口气再说韩春春在同福客栈养胎,能出什么事?”
汉子道:“今日同福客栈来了一位官人,说是什么采风官员客栈安排的住处,恰巧与韩春春相邻春春这些日子养胎,想是心里烦躁,与那位官人起了些冲突好死不死,春春无理取闹,把那客人得罪狠了”
莫员外听了,皱起眉头,眼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汉子道:“我托人打听过了,那个采风官员不是什么大官,不过是与县里的主簿、县尉一般的官员”
莫员外道:“他的官就是再小,是韩春春一个女妓能够得罪的?不是靠着我,新安县城里,哪个会理韩春春这样一个女人?我的名字,可不是她拿来得罪官员的”
说完,莫员外低头想了一会道:“你去打听清楚,这个官员到底是做什么的什么采风官员,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再打听一下,这个官员喜欢什么,爱去哪里玩,回来告诉我”
汉子称喏,急匆匆去了
莫员外又在原地想了一会,才回到阁子里道:“适才有点家里事,倒是让我闹心”
陈校辉道:“若是我们能够帮上忙,员外千万开口这些日子,员外时常请我们喝酒吃肉,甚是过意不去”
莫员外道:“我们只是意气相投,所以聚在一起,不要见外我家里不是什么大事,我自会处理”
一两年之前,莫员外只是乡下的一个土财主,宜春园酒楼还叫孙家酒楼店主人孙员外,与当时的知县、巡检可是日日高歌,夜夜欢娱等到王宵猎到来,孙员外全家向北逃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孙家酒楼就此破败,无人登门了莫员外瞅准机会,低价入手,改名宜园春,不到一年的时间办得有声地色
那个时候,莫员外也只是进县城开酒楼的土财主,并不起眼他开酒楼,还要别人照拂
那时的新安城里有三个厉害人物一个绸缎行的行首李员外,一个旅店货栈的行首童员外,一个粮行的行首周员外这三个人广有钱财,各霸一方,新安县里举足轻重但是王宵猎的政策,是各商行行会是官督民办,上面有官员监督三个员外不服,明里暗里挤兑督办官员,几个月的时间就被收拾了
正是三个行首员外被收拾,新安县城里出现权力真空,莫员外瞅准空档崛起了
与以前的势力人物不同,莫员外表面和善,从来都不得罪人与人闹矛盾,都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