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张夫人难得地脸红了一下道:“我只是私下里与和尚有话要说,被别人传三传四,尽说些不中听的话”
王希孟不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张夫人话里的意思,李迪说的事情竟是真的?
在王希孟的心里,张夫人如同天上的仙女一般,白璧无瑕,怎么会这么随便甲乙庙里的和尚自己见过,长得并不十分英俊,只能说是周正而已而且已经五十多岁了,早过了吸引女人的年纪,张夫人怎么看上?而且和尚不能娶妻的,张夫人看上他,就只是为了肉欲?
一时间只见得天旋地转,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玉奴见王希孟不说话,拽了婆婆,急匆匆地向布店去了
林升源家里,紫菱端了一碗紫苏膏放在桌上,看着林升源喝下去
林升湖把碗放在桌上,用手捋了捋胡须,抬头对紫菱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单身男人,现在有了钱,一切都顺心如意,就难免想男女之间的事只要出于自愿,用钱雇女使王宵猎并不禁止女人进了男人的门,那种事总不能避免
这些日子,林升源雇了好几个女使但到了最后,只留下紫菱一个,其他的都散去了
紫菱心灵手巧,心思细密,最重要的她会照顾男人平日里林升源不管吃的、玩的,还是其他的乱七八糟,无不照顾得细致入微让林升源每日里只觉得心情舒畅,没有丝毫烦恼
林升源想了许多次,想把紫菱娶进门只是女儿是王宵猎的妻子,自己娶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母亲,实在许多不方便的地方所以直到现在,紫菱还是以女使的名义在林家
紫菱端走了碗,又端来一碗茶,让林升源漱了口
看着林升源把碗下,紫菱道:“官人,今天下午有个北方来的李员外,送了两幅画过来,说是孝敬官人我看两幅画是画院王待诏所作,应该价值不菲不知怎么处置?”
林升源听了,开口就骂:“这个李员外,来自北方腥膻之地,果然是个不懂事的这个王希孟,不知发了什么失心疯,最近让得月斋卖他的画他的两幅画就是随手涂鸦之作,毫无神气可言,哪个会要?他要的价钱还高!得月斋得了这两幅画,好多日子卖不出去,心里直叫苦没想到被他买来,还当个宝贝!”
说到这里,林升源不由气得敲桌子:“这两幅画,我记得要一百多贯来着一百多贯钱啊,送我别的东西,怎么也落一百贯钱到手里送我这两幅画,有什么用?”
紫菱道:“这个李员外如此大方,不知要托员外做什么事情?”
林升源道:“我是绸布商行的行首,他们要做布匹生意,当然要来求我”
紫菱道:“若不求官人,他们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林升源笑道:“当然做得成我这个行首,只是登记下面做生意的人,哪里敢不做生意?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