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王忠民看了看四周,对崔青小声道:“们还是拿去吃吧,这里委实腌臜了些,让人有些不舒服”
崔青笑道:“们做郎中的人,毛病实在多好吧,到外边,再买瓶好酒喝了一喝”
正说着,外面来了一个年轻妇人,头发蓬松,脸色惨白,偏又长得好看而且正是青春年少,所有的缺点都成了优点,望之让人有些心动
妇人到了肉铺前,随手扔过两张洛阳会子,道:“主人家,来一斤牛肉要切好的来,不要搀些杂碎肉来糊弄!”
小厮接了钱,笑道:“三姐真是好笑!们这里良心生意,谁人不知?”
妇人啐了一口,眼睛四处乱瞟看了一会,对小厮道:“城里这些日子来了不少士卒,到处都是按说都是些精壮汉子,怎么不见来照顾们生意?们正是青春年华,不怕憋坏了!”
小厮笑道:“听人说,现在来的王宣相,治军极严bqgsp Θ手下的士卒,怕是不敢登们的门”
妇人道:“换了衣服,哪个认得?们又不盘问们的来历,床上折腾半个时辰,谁又知道们是谁?”
小厮道:“那样时,们又怎么知道们不光顾?换了衣服们还认得?”
妇人眼里闪过一丝媚光,道:“那是当然bqgsp Θ们当兵的人,自然跟平常做活的人不同啧,说了也不懂!”
小厮摇了摇头,切好牛肉递了过去
妇人伸手接了牛肉,目光又在店内瞟了一遍看到崔青和王忠民,见是两个军官,特意多看了几眼,才扭着离去
崔青叫过小厮,让酒菜打包,自己和王忠民带回去吃
小厮正收拾东西,崔青问道:“刚才来的妇人是什么人?看样子,不似良家妇女”
小厮道:“旁边巷子里,住的都是暗娼这个妇人叫柳三娘,本是中原女子,被金人掳来北地前两年,抢的那个金人死在南边,她辗转流离,最后成了暗娼”
“原来如此”崔青点了点头
金军从京西路北撤的时候,驱赶了大量汉人北上其中人数最多的,就是工商业者和年轻妇人这些人到了北方后命运各不相同,大多都生活悲惨
沦落底层之后,有的人奋发图强,有的人苦熬日子,有的人自暴自弃
崔青看着柳三娘离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拿了牛肉,柳三娘摇摇摆摆回到住处一进门,就见两个汉子在那里围着春春,一边说着话,一边不时在春春身上捏一把春春似躲闪又不躲闪,任凭两个汉子揉捏
柳三娘走上前,把牛肉摔在桌子上,道:“早跟们说了,春春今日身子不方便,怎么还在这里乱抓!”
一个汉子笑着道:“身子不行,扭一把又不妨事偏的话多!”
一边说着,一边把包牛肉的荷叶打开,对另一个汉子道:“今日钱也花了,且先过来饮两杯酒,吃些牛肉!”
两个汉子凑到一起,打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