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客人道:“您在这里稍等”
曹玉萍叹了口气:“官人莫要怪我疑神疑鬼,实在是此事关系甚大,不得不小心”
小厮来到王悦道的房外,道:“官人,外面来了一个客人,说是故人来寻”
王悦道喝过了驴肉汤,先在赌城里转一会,便回到赌场里,痛痛快快玩到晚上也没有叫歌女来唱曲,随便吃一点,便上床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起来收拾了,出来喝一碗牛肉汤,便回到客栈里
王悦道道:“官家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特意派了我来别人只道是我是个富家公子,贪图富贵享受,却不知道担着如此天大的事先生喝口茶,详情同我细细讲来”
门“吱呀”打开,岁儿从里面出来道:“我家官人还没有起身,让那個客人等着!”
突然,赌场里来了一个客人,拉住小厮问道:“客栈里有一位叫王悦道的客人,烦请通禀一声,有人找”
王敢道:“不错,你替我暗地里看他一天也不用露出身份,你乔装打扮了,到赌城里盯住他就行记住他跟哪些人说过话,做过什么事,等我回来,告诉我就行”
说完,上前打门又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原地的小厮,直到小厮退去,才依旧打门
王敢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实不相瞒,确实有一件事要麻烦兄弟”
离开马清悦,王敢看看天色,已经临近中午,便急急搭了马车,回洛阳去
今天是端午节,赌场里的生意冷清马清悦坐在赌场里,也是昏昏欲睡
客人左右看了看,才道:“在下曹玉萍,现为阳翟知县”
泡了茶,端到王敢面前放下,马清悦笑道:“有什么事尽吩咐我们兄弟,何必说客套话”
马清悦换作普通客人打扮,一路跟在王悦道身后见他回了客栈后,再不出来,只好在前面赌钱
小厮答应一声,飞跑着到前面去了
马悦清在外面听见,不由吓了一跳
岁儿听了,一下从凳子上蹦起来从王悦道手里接了钱,蹦蹦跳跳地出了门去
马清悦左右看了一下,绕到房屋的窗后,到王悦道的房间后窗蹲了下来
马清悦道:“王官人的意思——”
小厮上上下下打量了客人一番,才道:“什么客人找?”
马清悦道:“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皱一下眉头!”
门打开,王悦道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客人,拱手道:“在下王悦道,奉官家之命,前来见先生”
王宵猎的手下,几乎人人都说王宵猎该造反,该做皇帝可大家知道,造反是砍头的事,特意避开朝廷这个曹玉萍把这件事捅到皇帝那里,可不得了
现在才知道,王敢离开赌城,为何要找自己盯住王悦道
曹玉萍说的东西不稀奇,关键是给谁说这个王悦道看来是皇帝身边亲信的人,那就不同了只要王悦道把这消息报给皇上,朝廷还能容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