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么足的底气
沈家这几位都身居高位,已经升到了不能再往上升的高位,要做什么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讨好他,还能去讨好谁呢?
沈律言没有急着离开酒店,他在走廊等了没多久,果然那边的包间门就开了
聚餐结束,一行人热热闹闹要去ktv唱歌
江稚还很清醒,至少比起其他醉醺醺的酒鬼来说她算是非常清醒的了,扶着站都站不稳的同事,另只手还要在手机上去订唱歌的包间
终于做好了这件事,她松了口气
身边的同事忽然推开了她,头也不抬的冲进了洗手间
江稚紧接着就听见了呕吐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应该是喝了不少才吐得这么凶
江稚也万万没想到他们今晚会这么凶猛的喝酒
就像在喝水一样
她往回走,去拿包间里遗落的包,不曾想刚走到拐角就被人握住手腕拖到了暗处
喉咙里的惊叫声被堵在男人的掌心,他捂住了她的嘴
阴暗的角落里,没有灯光,也没有月色
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江稚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她的掌心被迫贴近在男人的胸口,坚硬无比,像块石头
西装的料子大概是很好的
柔软而舒服
江稚有点夜盲,在这么黑的暗处就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她凭着直觉,又或者是熟悉的气息,默了几秒,她小声试探性的问:“沈律言?”
像丢进深海里的石子
无人回应
她还有些怕黑,时间久了,心里也害怕,纤长的睫毛无力的颤了两下,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害怕,忽然轻笑了声
听见声音,江稚也没有很安心,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处于黑暗中的感觉,她正要挣脱
头顶落下清清冷冷的两个字:“是我”
紧接着,男人温凉的指腹落在她的唇角,有些用力,仿佛在隐忍着才没有蹂/躏这处
江稚往后缩了缩
沈律言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听得见他毫无情绪的问:“为什么要扶他?”
为什么扶一个男同事
那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