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教育自己的儿子:“她已经结婚了,你这样算什么?破坏别人的婚姻,连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
沈律言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来在想什么,沉默了许久,随后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道:“嗯,我没道德”
坦诚的不知道让人怎么骂他才好
沈律言嘴上说着很唾弃自己的话:“我没底线,我不是人”
沈夫人:“……”
沈律言接着问:“您还想听什么?”
沈夫人被气得都不想开口了
沈律言似乎觉得可能还不够,语气平静的吐字:“我是个畜生”
说完他还万分礼貌的询问自己的母亲:“母亲,我能上楼了吗?”
沈夫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错,但又知道根本拦不住他,从小他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拦得住
性子要强,特别的犟
“我让管家叫人来照顾阿稚”
“妈”沈律言看着她:“您不用多此一举”
沈夫人沉默,过了几秒,刚准备说话,就被他给打断了,温和的字句从他口中吐出来都带着几分戾气:“她现在的丈夫还没死”
没死就是他已经很克制
非常的手下留情
特别的有人性了
沈夫人向来不够了解自己的儿子,但也清楚他有着异于常人的独占欲,对认定属于自己的人和东西,领地意识十分的清楚
可是他到现在都不懂
阿稚不是他以前喜欢的那些说得到就一定能够得到的东西
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自由
“你在威胁我吗?”
“不是”沈律言扯了下嘴角,笑了声:“又不是您老公,死了也威胁不到您啊”
若不是顾忌着已经睡着了的阿稚,沈夫人手里的杯子都要砸到他脸上,混账东西
沈律言没再说什么,抱着人就上了楼
他把人放在床上,仔仔细细盖好了被子,本来打算去洗澡,莫名就想在窗边多待会儿,多看了她几眼
这样静谧的时光并不多
她睡醒时,面对他从不会这么乖巧
只会想用力的将他推离她的世界
男人的指腹轻轻落在她的脸颊,触碰的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她
他望着她,忽然想到母亲刚才说的话
破坏她的婚姻?
真的想破坏,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他明明就是已经心慈手软了的,他已经在极力克制,悄声无息弄死闻序对他来说不是多难的事情
又或许步步紧逼她离婚
也不是做不到
她的软肋太多
可是沈律言如今真的不想再威胁她什么,他可以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但是她必须要留在他身边
沈律言又碰了碰她的脸,随后才进了浴室
江稚半夜感觉自己好像被鬼压床了,有点喘不过气来,第二天她在手机铃声中醒了过来
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还没看清四周的环境就先接起了电话
是公司的同事打过来的
“你今天还来公司吗?我听孙姐说你今天请了半天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