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般厉害”
“一般、一般”苏见星嘴里谦虚着,手里却极快地将那分割均匀的桃树收进乾坤袋中
段老这会儿又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碰上修仙者了这城中修仙者不少,却少有与凡人有交集的
他的眼中划过一抹慎重,问道:“敢问仙师先前所说若我府上有事定会相助一次,这话还作数吗?”
苏见星:“自然作数的,莫非老丈现在就有为难之事?”
段老摆摆手,有些尴尬道:“这倒不是,修仙者寿命漫长,小老儿我却已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如仙师此诺可转我后人,待到日后有事想求助于仙师又如何去寻呢?”
这种问题对于苏见星而言也并不是问题,她原本是打算先回家准备待明日再说的,但既然此刻人家提了——
“这好办!”
苏见星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截黢黑的桃木枝来,向空中一抛,同时扬起那把还未来得及送还的长剑
她的动作实在太快,诸人只见剑影飞快掠过,待桃枝从空中落进苏见星手中时,已被削成了一根木簪,随即被递给了段老
“便以此簪为信物吧桃木辟邪,我又刻了一个简单的阵法,可抵修士一击”
段老微微颤抖着手接过那木簪乍一入手,整个簪子圆润异常,若不是方才亲眼瞧见了苏见星的动作,又如何能想到这样光滑平整的簪身竟是在几息内由长剑削成,而不是精心打磨抛光后的成果?
木簪的式样并没有多少新意,一头略大、略圆,另一头略尖,但若仔细看去却能发现这根簪上深浅不一刻着叫人看不懂的痕迹,想来就是苏见星所言的阵法了
此间事了,苏见星和老头告辞后再无耽搁回家去了
一打开家门,就看见阿月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苏见星吓了一跳:“小阿月,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见星你去哪了?”阿月见到了人,立刻红了眼睛,张开手就扑进苏见星的怀中,呜呜地哭了起来
苏见星抚着她的小脑袋问:“怎么哭了?我不在家时被人欺负了?”
阿月摇摇头
不是就好苏见星没再多问,站在原地任阿月抱着哭了一会儿待她哭声间歇,开始抽鼻子时,才拉起她往屋里走,给她打了水拧了帕子擦脸:“好了,现在说说怎么回事?”
阿月抽抽噎噎:“我以为、我以为你又出事了”
苏见星这才明白过来之前自己陷落在妖兽潮中给这小丫头来带多少的心理阴影,倒也难怪
但修仙本就是逆天之事,便是无人从旁陷害,这一路上也布满荆棘,九死一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可现在和小丫头说也说不明白,只能先放一边
她道:“我先前瞧你在修炼,想着捡宝的东西还没换,便出去了一趟”
阿月也知道自己是虚惊一场,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下次要告诉我一下,不要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