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开阳峰峰主的亲传弟子”在他的提醒下,止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一口气说完,旋即露出有些歉意的神色:“圣元宗太大,人也太多,一时忘记了”
范卓仁倾了倾身,赔笑道:“真君说笑了,鄙宗弟子数万,记不住也是正常”
“说得也是,难怪同宗对面不相识呀”止风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哈哈笑了起来
范卓仁心里一咯噔,同宗,和谁?眼前这位苏真人吗?
自方才听见“阿月”这个名字而涌上心头的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
苏见星不知道止风皮这一下是不是很开心,她依旧神情淡定,待止风笑声停歇后,才缓缓道:“我在圣元宗短短四年,只在外门生活,本就不善交际,外门弟子都认不全,更没什么机会去结识亲传弟子,范师兄和我素不相识也是正常”
范卓仁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眼前这位金丹修士正是苏见星,那个他原本计划里准备带回去当做替罪羊的苏见星
但苏见星不是只有筑基期吗?怎么又成了金丹真人?
范卓仁一头雾水,脑中仿佛一团乱麻,一时之间完全理不出个头绪
止风见他还蒙着,意有所指道:“贵宗人多,却也人才辈出呀”
范卓仁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止风道:“前几突发的妖兽潮中,苏道友没有独自逃生,留在兽潮中厮杀,力挽狂澜,救了百余民众的性命”
还有这事?方才也没听见人说起
范卓仁脑中空空,口中下意识地应道:“扶危济困乃我辈应有之义,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止风却道:“天道之下万物皆刍狗,众生之命并无不同,这不是不值一提之事,乃大义也”
范卓仁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地笑了笑:“真君教诲的是”
“不过——”止风话锋一转,又道:“此事与苏道友之后所办之事一比,确实又不值一提”
范卓仁一窒,差点笑不出来,却还要虚心求问:“此话怎讲?”
止风却笑笑,说得含糊:“第二件事还需等一个结果,但想来也不会太久此后,苏道友怕是要留名千古呀”
玩这么大?范卓仁饶是再故作镇定,听见最后一句话时也忍不住心中一惊,眼睛陡然睁大
“城主大人还是莫说笑了,我不求千古留名,只求以功抵罚,好让我早日重归圣元”苏见星知道止风是在为自己撑腰,但吹得有些过了,饶是她活了上下两辈子,直面此等吹赞时也忍不住老脸爆红
“苏道友是说那五十年的服役期吗?”止风道:“手续早已办妥,想要动身随时皆可,但若不急,恰好范真人办完事也要回圣元宗,不若一同结伴我想范真人应该不介意多带一个人上路”
范卓仁:“……自然是不介意,苏师妹本就是我同宗,既要回宗,万没有撇下她叫她一个人上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