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她拜入宗门甚至拜师之事,也算得上是人生大事,必须慎重
她思虑再三,反复斟酌后,问他:“你今年贵庚?”
太辰:“……”猜到她心里会有很多疑问,却怎么都没想到她先开口问的是他的年纪
转念一想,便晓得她这是在拐弯抹角问自己有没有见过天恒子呢
太辰有些失笑,为她的小心谨慎心中却也不可避免地涌上一丝失落,她对自己还是不太信任,不然脱口而出的问题怎么还需要这般拐弯抹角的来问
可转念一想,他和她相识也不算很久,这般小心其实不但无错反而是再正确不过了
就这样自己安慰好了自己,他又来回答苏见星的话,说道:“我入宗时,师尊也早就的飞升了”
苏见星“哦”了一声,又听太辰道:“师尊虽飞升仙界,无法下界,但他却有一独特的法门,可以从上界传信,虽每次只得短短几句话,也并不能频繁使用,但偶尔沟通却也是够了的”
“所以,师尊收我做弟子是通过传讯?”苏见星听懂了,这和一些门派飞升上界往下界传仙谕差不多不过那是依靠阵法
那阵法不仅繁复还特别耗费灵石,往往动一次几乎就要消耗小半条灵脉,得到的仙谕也因为两界之间的重重阻隔而时常丢失,又或者并不完全
说白了,钱也花了,却未必能派上用处,还不如自己修炼来的快呢久而久之各宗门的阵法也就弃之不用,好多都因为年久未得养护而坏掉废弃了,只有少数宗门保存地不错,却也只是留个念想,并不使用
但听太辰形容的那法门,似乎除了不能频繁使用外,接受似乎完全良好,还能每次接受几句话
对此,苏见星只想说,果然归一宗还是很有点东西的
她不自觉的思绪边跑了偏,太辰却以为是自己解释的不够清楚,难以打消她心中的疑虑,想了想,道:“有些事,说起来很玄,但要亲眼看见就没有那么玄了不若大会结束后,你随我一同回宗,到时候一观便知”
他的声音拉回了苏见星跑远的思绪苏见星回神,欣然同意
此间事了,便要各自回去了,临别前,苏见星突然想起来道:“阿月和姓云的那个小子还在流云峰呢,你是和我一同去带他们回青霞峰还是就叫他们和我在流云峰住几日?”
“阿月留下和你住几日吧,这些日子她对你甚是想念阿斐我带走”
苏见星没什么意见:“那就——同去?”
太辰笑着点头:“同去”
回到流云峰,阿月正在和云斐一起修炼
两人一个练刀,一个练剑,对着虚空卖力地劈砍,每一个动作都很认真
也不知他们练了多久,两人的脸上皆是汗水
云斐已经热的脱了上衣,光着半身将一把长刀挥的虎虎生风,气势万钧;阿月也不遑多让,银白色的长剑在她手腕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