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么?”
正在这时,冬翎从画板中抬起眼眸,她看了两眼,就将那幅画从画板的夹子上取下,递向了夏明威
“给我的?”夏明威不解
“给你”冬翎冲他轻轻点头,浅白的发缕轻缓摇曳,挠动着她苍白的小脸
夏明威望着她那对笼罩着浅浅雾气的眼眸,接过了这幅画,凝目一看,他顿时怔了那么一下,不过大体还是面无表情的
冬翎从座位上起身,带着画板离开了,她走之前不忘拉上了拉门,包厢内又只剩安伦斯和夏明威两人
“怎么说,她把你画得怎么样?”
“一般”
夏明威凝视着那幅画,在这幅画上呈现出来的大体场景,是一片被烈火灼烧得宛若地狱般焦黑的废墟
男孩被压在废墟底下,他用流淌着鲜血的嗓子嘶吼着,从破碎建筑的缝隙中向天空竭力地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手掌的前方漂浮着一根流荡着漆黑阴影的棍棒,二者近在咫尺,却好似遥不可及,更远处矗立着一个通体狂荡着烈火的巨人,那个巨人居高临下,以骇人的目光深深地俯瞰着男孩
“让我看看?”安伦斯开始好奇
夏明威收回视线,缓缓地将这幅画收入了背包,开口问:
“她是怎么画出来的?”
“画家序列很稀有,但不是没有例子,她可能是使用了序列能力,比如通过绘画来展现你的精神状况之类的”
“展现我的……精神状况”
“所以,她画了什么,才让你这么吃惊”
“没什么,”夏明威已经在想,该怎么第一时间处理掉这幅画了,“一些陈年往事而已”
“苏尔特尔?”
“比起这个,这个女生挺奇怪的,她为什么是白头发?”
“应该是序列的影响,”安伦斯说,“有不少职业序列会直接影响序列者的外貌,她的头发或许是因此而变白了”顿了顿,他接着说,“不难理解,空白的背景是最好的画板”
“这么说来,你的黑头发可能不是染的?”夏明威盯着他
“呃……”安伦斯扶起下巴,呵呵一笑,“从获得‘欺诈师’序列开始,我的头发就开始慢慢变深,最后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骗子”
“比起这个,那个女生好像不是希腊人”安伦斯转移话题,“论坛里有传闻说,她是丹麦第四王妃的女儿,王室的高岭之花,所以执行局为她的来历做了保密工作”
“这也太离谱了……”夏明威说着,用手机搜索了一下丹麦王室的成员
很快,搜索引擎上跳出来一则新闻——[丹麦四王妃小玛丽的女儿在旅行中失踪,久隔一年才被发现,如今已经被护送回丹麦王室]
夏明威看了眼新闻发生的时间,是在2019年,也就是七年前
在这之前,丹麦四王妃的女儿失踪了一年,这一年刚好是……八年前,我的村镇被苏尔特尔袭击的那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