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般,连说话的语调都带上几分贵气
同桌三名男子,苏望廷早有家室,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长青先生潜心道法,于女色并无追求反倒是程三五,两眼放光,上下打量起阿芙,目光似乎要穿透织物、直达内在,没有半点掩饰之意
“你怎么换了这一身?”程三五惊喜问道
“女子更衣,还要跟你们报备不成?”阿芙一捋裙摆,同样坐在桌旁
程三五微微侧身靠近,鼻子抽动:“一股子胰皂味,好像还掺了花香”
若是寻常男子这么做,阿芙定然视其为无礼冒犯,指不定还要拔出刀来,割下鼻子以作惩戒,但她只是托了托发髻,笑着问:“好闻么?这是前朝宫中御用的萼绿玉容胰,可不是什么人都用得起的”
程三五挑起大拇指,称赞道:“香是真香,骚是真骚打扮成这样,是要去勾引谁?”
阿芙动作一顿,原本保持的高贵气质顿时破功,她暗暗咬牙,脸上的高雅笑容,此刻也多添了几分恼火之色
这下长青先生也忍不住笑意了,赶紧抬手遮掩,心想对付此等深浅莫测的母夜叉,还真就是要程三五这种莽撞人才行
“程三五,你在西域这么些年,就没有人想过撕了你这张嘴吗?”阿芙笑靥带怒
“哪里的话?我这个人可会讨人高兴了,不信你问老苏”程三五言道
苏望廷嘴角止不住抽动,他看得出来,阿芙身为内侍省绣衣使者,对老程有着超乎寻常的宽容换做是等闲武夫,如此言语冒犯,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唯恐触怒过甚,苏望廷连忙转移话题:“阿芙姑娘,我们今日将要前往崆峒山中黄观,不知你有何安排?”
“稍后内侍省会有人前来接应”阿芙恢复如常:“反正去中黄观也是顺路,一同前去倒也不妨”
“话说,星髓这么紧要的东西,内侍省为什么不早早派大队人马前来护送?”程三五问道
苏望廷抢先开口:“老程,内侍省自有安排,轮不到你我多言”
程三五识趣闭嘴,而长青先生却发现,程三五这无心之语,正好点破阿芙此行用意绝非为星髓而来
因为哪怕内侍省绣衣使者行事隐秘,但到了台面上只她一人,恐怕也难以成事长青先生追随达观真人修炼道法、研读兵书,发现阿芙孤身前来西域,更像是刺探敌情的斥候,只是不知她真正的目标究竟为何
昨夜长青先生还跟苏望廷聊起了星髓归宿一事,由于星髓是由阿芙带回长安,所以此番围绕此物的争夺,陆相爷和英国公其实都没有讨得好处,谁都不算是最终赢家
至于内侍省的态度,那就更是暧昧难测因为内侍省只效忠于皇帝,奉旨监察天下,威权甚著,他们的一字一语都能决定许多人的生死祸福
“我这里又不是只有星髓,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零碎”阿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