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打听消息,我实在烦得不行,干脆出来透透气,让他们吃闭门羹”
阿芙懒得过问京兆杜氏的事情,捧着绛真手腕细细看了一阵,冷笑道:“这个苏望廷,他在西域到底搜刮了多少珍宝?干脆他也来参加斗宝会得了”
“这手镯果真有用?”绛真有些意外
“是有几分驻颜妙用”阿芙语气不咸不淡:“不过于阗王妃养尊处优、不必操劳,自然也老得慢你修炼有《抱玉怀珠功》,采补阳气为己所用,照样能够驻颜长春可惜你不怎么用功,坐拥天香阁这几年,也不见有多大进步”
绛真挽上阿芙手臂,就像亲昵姐妹一般,她微微蹙眉道:“芙姐姐,伱又不是不知道,来天香阁的都是些达官贵人,钱财虽是不缺,但一个个根基短浅、气机驳杂,采补起来麻烦得紧倒是程三五那样的精壮汉子……”
“怎么?你看上他了?”阿芙问道
“芙姐姐如果玩够了,不妨赏给妹妹?”绛真露出馋猫一般的神色:“上回见到他的身子,我就想尝尝滋味了”
阿芙哪里会跟小辈争风吃醋:“程三五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晓,你把他当成玩物,小心惹火上身”
此时程三五正好在不远处路过,身后跟着几名箭袖竖褐、手提棍棒刀叉的庄丁,前来视察两辆争道马车,出面解决纷争
“他现在就干这种事情啊?”绛真好奇道:“以他的武艺,给人看家护院也未免太屈才了别处不提,光是去帝京擂台,就能赢得不俗名声,何苦如此?”
“是他选择要自甘堕落”阿芙似乎也在微微叹息,不知如何对程三五下手
此时秦望舒从别处悄然来到,拱手低声道:“芙上使,悬檐众已经安排在各处了”
阿芙点头示意知悉,绛真见状询问:“看来这斗宝会也不太平啊芙姐姐是打算替他们防备贼寇?”
“飞贼强盗不归我管,东西被偷了,是他们本事不济,怪不得我”阿芙一如既往:“只是过些日子岐王亲至,内侍省当然要仔细照看”
由于当今这位皇帝陛下自幼显露出远超众兄弟的才能资赋,加上历次宫变立下的莫大功勋,使得陛下纵非长子,也顺理成章被先帝立为太子,几位兄弟难得没有争位之举,相处得甚为亲密
这几位王爷非常识趣,从不会干涉军政大事,而是专注于声色犬马长安内外几乎都听说过这几位王爷嬉戏游乐的事迹,许多文人雅士、曲艺伶优也聚集在他们周围陛下平日若要寻欢作乐,这几位兄弟王爷也会各显长才
仅凭渭南斗宝会一事便可明白,完全就是岐王为了讨皇帝陛下欢心而设
几人低声交谈间,远处忽然爆发出人群惊呼声,阿芙三人抬眼望去,就见程三五奋起神力,将一辆载满货物的大车,硬生生搬起,挪到一旁墙角,让出对面马车通过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