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君知晓,天香阁就是阿芙的地盘,用来与长安达官贵人私下往来、探听机密消息
拱辰卫十太岁基本都有类似这样的场所,大多用来培植私属势力,未必完全归属内侍省掌控
十太岁皆非善男信女,一贯相互提防,若无必要不会踏足其他人的地盘哪怕昭阳君觊觎阿芙美色,也不至于冒险侵犯天香阁,谁知里面有什么陷阱阵法?
考虑到隐龙司三尊提及合气双修,程三五频繁出入天香阁,很可能就是与阿芙行云雨之事
想到那向来高高在上、对他人不假辞色的绝美胡姬,被程三五那等蠢笨匹夫压在身下,任由此人将她弄得死去活来、娇啼浪叫,昭阳君心中妒意狂涌,七窍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过也唯有如此方能解释,为何程三五能够在短短时日间精熟炎风刀法,这想来必定是合气双修的效果
心念及此,昭阳君打算将来自己拿下阿芙,一定要好好品尝她身上每一寸滋味,再用采补之术,提升自己功力,争取在十太岁中占据上游地位
至于程三五,昭阳君暗暗下了决定,不仅要杀了此人,最好还要闹出一桩大麻烦,从而牵连上阿芙,让她背上识人不明的罪过
十太岁容不下无能之辈,若是频频犯错,不能完成差事,照样会被除名据说上一任昭阳君便是因为行差踏错,害死内侍省一批绣衣使者,事后畏罪潜逃,还是由阏逢君亲自出手,将其击杀,以儆效尤
“灵州……盐池妖祟”昭阳君看着满地尸骸,忽然咧嘴一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多添几把柴火了”
……
看着魏应将邓蕙君扶上新买的一辆马车,张藩朝一旁程三五询问道:“你昨夜施展的,是不是炎风刀法?”
“张师兄好眼力,不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程三五似乎不打算改口了,完全把自己当成横流派弟子
张藩懒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低声回答:“我曾见过有人修炼这门刀法,可惜收效甚微,无人能像你那般,刀上缠绕熊熊烈焰”
“原来是说这个啊”程三五笑容得意:“那刀上的火焰根本不是靠内功施展出来的”
张藩面露讶色:“那伱是怎么做到的?”
“母……上章君给了我一壶油膏,就是用来涂在刀上,以免沾上血水后锈蚀”程三五从马背行囊中翻找一通,拿出一个黑釉陶罐
张藩从对方手中接过,打开后轻嗅一阵,言道:“这是……鸊鹈膏?”
“那俩字我不认得,听说是从水鸟身上弄来的油膏,专门用来保养刀剑”程三五摆摆手说:“出发前那晚,我正在给刀上油,不小心点燃了沾着油膏的抹布昨天交手时灵机一动,就想到那种办法了,说白了只是吓唬人而已”
昨夜为了对付吴旅帅一众人马,张藩提前设想好几个办法,最终依照各人能耐——胡乙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