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何人所为再说要不然就成了那些只知天天向长安求援的无能蠢辈
“我此次前来,是为秘密监视不过嘛……派人去放出风声,暗示城南客栈藏匿灭门凶手,将节镇兵马引过去,我倒是要看看,程三五会有何等作为”
“昭阳君好计策!”下属恭维道
“胡扯什么?”昭阳君佯怒斥责:“我这分明是奉命考察程三五,若非如此,谁会跑来朔方喝风?”
……
次日清晨,魏应一早起身,嘱托蕙君几句后,便匆匆出门赶往巡官衙门
如今他和心爱女子逃脱雍县邓氏追杀,首要便是寻得一份安身立命的差事活计哪怕不为报答程三五等人的解救之恩,魏应自己也要来寻找这位远房族叔
可惜昨日突发了什么灭门惨案,打断了魏应与族叔的叙旧他此刻便打算趁着族叔出门办公前再度拜见,甚至拿上了蕙君交给自己的一些财物,那都是她从家中带出来的金银首饰
紧张不安地给通传小吏塞上银钱,魏应等了好一阵,终于得以进入巡官衙门,他看见那些捕快差役一个个哈欠连天、脸色不佳,想来昨日办差查案直至深夜
“哦,是贤侄啊”巡官族叔刚刚洗漱完毕,坐在榻上用膳,语气疏远,并无多少热情
想来也对,双方过去往来甚少,要不是为了逃命,魏应也想不起这位族叔但自己未来在灵州安身,估计都要仰仗这位巡官族叔了
“昨日侄儿刚到灵武,诸事不熟、礼数不周,还请叔叔见谅”魏应递上一个妆奁小盒,打开后可见几件金银首饰
“哎哟,贤侄这说得什么话?”巡官族叔立刻来了精神,连忙招呼:“快坐快坐!还没用早膳吧?来人,端一份小食!”
当即有仆人捧来一碗汤饼与酢菜,魏应吃了几口,与族叔寒暄一番,对方得知自己处境后,感叹道:“邓家当真可恨!贤侄你受苦了,不知今后有什么打算?”
“如今侄儿已无处可去,特地前来投奔叔叔”魏应语气谦卑道:“侄儿不求富贵腾达,只希望在灵州立足养家”
族叔沉吟片刻:“正好,我这巡官衙门缺人得很你有几分武艺在身,不如就跟着我缉凶捕盗,也算有个正经生计”
“多谢叔叔!”魏应连忙拱手揖拜
“先别急着谢”族叔叹了一口气:“杨节帅下了死命令,要我在十日之内将杀害刘氏一门的凶手捉拿归案,倘若不成,你叔叔我这巡官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这……”魏应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投靠的族叔,境况同样不稳:“杨节帅为何要如此苛求?”
族叔笑了一声,满是嘲讽讥弄:“你刚来灵武城,自然不清楚昨日灭门凶案,最紧要的死者是一位姓刘的俏寡妇,传闻她时常与杨节帅私下往来,有人瞧见过刘寡妇夜里到杨节帅府上,你猜他俩是什么关系?”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