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的程三五,脸色几乎完全融入阴影中,饕餮似乎有些快意,继续说:“这些话拂世锋应该也没跟你说过吧?知道为什么从祖龙到闻邦正,都是以九龙之功来对付你我么?久远之前,这些泥鳅在我最虚弱时一拥而上,将我撕成了碎片,然后以自身为封印,让我从此丧失自由
“不过它们百密一疏,我有一丝残存力量,在几千年前挣脱束缚,正好遇见被流放的缙云氏这群凡人遭受螭魅围攻,毫无抵抗之力,面临灭顶之灾,主动向我求助此后不仅站稳脚跟,还成为一方霸主他人见缙云氏凶威,称其为饕餮,这便是我名头的由来
“如何?今番向你坦诚相告,我可是给足了诚意”
程三五下颌脸颊一阵抽动,分不清是怒是惧,他仿佛身心俱疲,干脆顺势躺倒
“也罢,现在跟你说这些确实太早了”饕餮无奈摇头:“不过我在想,你这一路以来,分明是在故意将事情闹大,究竟意欲何为?可别跟我说你是一时兴起”
程三五闭上眼睛,不言不语、摒除杂念,专心调息,任由饕餮自说自话:“你事先应该不清楚这里有我遗留的血元,完全是见到羊崽子后,中途改变目的可这没法解释此前种种作为,光是跟朔方军起冲突,就跟你往日作风不同
“你应该是早就料到内侍省另外派人跟踪,所以从解救魏应开始,你就接二连三打破绣衣使者行事隐秘的规矩,刻意大张旗鼓,每每把事态推向极端,也不惜大造杀戮,就是为了逼内侍省之人现身出手,对不对?”
饕餮沉默间,身形变幻,化作阿芙模样,连嗓音也变了:“你这是为母夜叉解决麻烦?”
听到阿芙的声音,程三五当即睁眼,看到饕餮变化形容,似是略有不满,眉头皱起
“怎么,不乐意了?”饕餮顶着阿芙的模样做沉思状:“不对,你并非未经世事的童男子,不至于会被母夜叉迷住我甚至怀疑,从西域开始,你就在故意接近母夜叉到了长安后,表面上装作不想加入内侍省,可一直与母夜叉往来密切,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程三五重新闭上双眼,饕餮见他如此,恢复本来面目:“我懂了,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进入内侍省……呵呵呵呵,你的真实目的,是要利用大夏朝廷来对付拂世锋,对不对?”
“你怎知我不是要利用大夏朝廷来对付你?”程三五终于开口了,语气冷淡
“可以啊,你尽管来”饕餮没有丝毫不悦,话锋一转:“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打算另寻门路对付拂世锋来朔方这一趟,不断惹是生非、耀武扬威,甚至将自己逼到绝路,就是为了引拂世锋的人现身?”
“不用你,我也可以对付他们”程三五言道:“我虽然不知他们身处何方,但必定时刻留意我的动向”
“你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