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莫非其人身居庙堂?
“程三五杀昭阳君,是意图取而代之”无撄子一语道破
“他这是不甘心被母夜叉当成男宠啊”木鸢话中带笑:“只是没看出来,程三五居然有这种野心……要阻止他么?”
无撄子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利用他么?让他进入内侍省岂非正好?”
“如果有别的出路,自然没必要让程三五去内侍省”木鸢说:“只是这一时半会儿,恐怕没法将程三五引导去别处眼下发生了这么多事,内侍省肯定还要派人来朔方查证,到时候程三五便注定是他们的人了”
……
“这都没出现啊”程三五喃喃低语
“你说什么?”一旁骑在马背上的张藩并未听清,看向坐在囚车中的程三五
几天前,朔方军众将校商讨过后,决定先不杀程三五,而是将他押回灵武城,交由杨节帅发落为防他逃跑——或者是为了让众将士安心,临时打造了一辆囚车,将他塞入内中
昭阳君已死,就连杨节帅的家奴蒋福也失踪不见,朔方军只好打道回府
而眼下内侍省地位最高之人就是张藩,朔方军虽然不是听他号令行事,但也不会为难他们三人,准许就近看管程三五
“没什么”程三五打了个哈欠
“拂世锋就是不上钩,真能忍啊”饕餮出现在囚车上
“马上就到灵武城了,你想好应对之策了吗?”张藩问道
此次与程三五来朔方办事,虽说波折不断,但张藩也算是见识到此人能耐看似粗枝大叶、行事鲁莽,实则暗藏心机,拥有扭转局面的手段
“我之前教你的那些话,直接跟杨太初说就是”程三五挠挠后背:“说不定你等下还得往长安跑一趟,把这里的情况报知冯公公”
张藩欲再追问,大军行进忽然停顿,眼见灵武城方向有一骑飞驰赶来,找到程三五所在囚车,挥鞭指喝:“杨公已到城外,要亲自审问凶犯,速速带来!”
“这么急啊”程三五呵呵一笑,坐在摇摇晃晃的囚车里,被带到灵武城外不远的空地上
就见杨太初坐在十二人扛行的步辇上,这步辇有坐榻凭几、青盖纱帘,就像是一座小亭子,尽显雍容华贵
而在杨太初左右,除了有数十位身强力壮的披甲亲卫,还有几名武功高强的幕客,严阵以待
当囚车拉到步辇近前,还有众多兵士手持丈二步槊正对内中的程三五
“杨公”张藩刚要上前行礼,立刻被亲卫拦阻
“下面的人跟我说,你也是内侍省的绣衣使者?”杨太初语气冷淡,怒意隐现
“正是”张藩按照路上商定的策略答话道:“我等此次前来朔方,是为负责调查盐池妖祟一案勘合鱼符和内侍省公文在此,请杨公过目”
此时步辇旁一位幕客身法如电,一跨步间便来到张藩面前,拿走鱼符和公文后,同时夺了他腰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