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之徒,但凡是有一技之长,都会被网罗招徕很多人就是为了丰厚赏赐和钱财权位而来,反倒是阏逢君,这人倒像是真有几分远大理想的”
“什么理想?”程三五顺口问道
“他等下估计就会来找你,你不妨直接问他?”阿芙笑眯眯地说
“别,要是问出啥要紧秘密就不好了”程三五连连摇头
二人说说笑笑一阵,阏逢君果然来到他不像阿芙那样悄无声息地出现,而是如同登门做客一样,经过通禀后从正门进入
阏逢君是一位青衣书生模样,相貌平平,属于放在人堆里转眼就找不到的那种,周身上下也没有半点高深气象,看不出武功是高是低张藩跟在他身旁,神态恭敬,不敢有丝毫放松
“初次见面,我是阏逢君,程郎君有礼了”阏逢君一来便主动拱手
程三五见状回了一礼:“让阏逢君亲自前来,辛苦了”
“我谈不上辛苦,倒是程郎君、还有张藩你们几个,此番屡历凶险,殊为不易”阏逢君微笑道:“事情经过我已了解,昭阳君被程郎君所杀,是他咎由自取,冯公公不会怪罪”
程三五喜笑颜开:“呵呵呵,要是所有人都这么通情达理,那可多好!”
阿芙淡淡一笑,意味难明;张藩侍立在旁,不敢插嘴多言;阏逢君则是温和如故:“不过有一件事,要让程郎君知晓自从十太岁设立以来,虽有人员更替,但是像如今这般,因为自相残杀而导致折损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的”
“呃……看来我还是要重申一遍”程三五都快说烦了:“是昭阳君要杀我,我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杀他就算十太岁不讲王法,这世间常理也是要讲的吧?你踹了路边野狗一脚,就要做好被它反咬一口的准备”
阏逢君听到这话,并未责备,只是问道:“程郎君此言是将自己当成路边野狗了?”
“我们这些混江湖的,没家没业、没有靠山,可不就是路边野狗么?”程三五坦率道:“要是大人物赏脸,还能有些残羹剩饭填肚子;要是一个人流亡江湖,那就要跟其他野狗抢食了”
张藩表情古怪,他至今都搞不懂程三五的性情这番话乍听起来好像是自谦之辞,可仔细琢磨又像是讥讽十太岁的其他人
“程郎君过谦了,你如今是上章君的私属,也算是在我内侍省门下了”阏逢君言道
“我听懂了”程三五一拍桌案:“我是上章君的狗!”
此言一出,阿芙不由得轻咳两声,看样子不像是提醒,而是真被气到了
见惯各路妖魔鬼怪的阏逢君,此刻也是微微一怔,只好强行将话题带回:“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想问程郎君,是否有意接任昭阳君的位置?”
程三五闻言愣住,满脸茫然地扭头望向阿芙,一副孩童向长辈求助的模样
阿芙沉默不语,这个情况不在她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