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是”魏应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要拜谢恩公,如果没有你们,我和蕙君恐怕早已诀别了”
程三五捧起酒碗示意:“小事一桩,用不着谢”
他们二人在屋中喝酒时,张藩几个也在屋外交谈
“上章君要你过去给她效力?”张藩有些讶异
许二十三好像有些不自在,难得露出扭捏神色:“上章君麾下有一支悬檐众,其中多是女子,我要是过去,日后也能得到照顾”
张藩赞同道:“确实,平日里跟男子同事,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
内侍省中当然有女子,可是像上章君这样的高手毕竟是少数,更多还是刘夫人这样的密探或私属女使
可是见许二十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张藩问道:“怎么?难道你不乐意?上章君既然开口索要,冯公公应该会将你安排过去这种大人物主动招揽,可不是你我能够拒绝的”
“我当然知道!”许二十三有些羞恼,抬手掩面
张藩与胡乙对视一眼:“是有什么难处吗?或许可以拜托他给你说几句好话”
“就是跟程三五有关!”许二十三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上章君时常要我随侍左右,包括、包括夜里也是”
张藩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程三五和阿芙这些日子,几乎夜夜同屋他早就听说程三五是上章君的男宠,原先还有些不信,如今却由不得他质疑了
“你这些天,夜里就在一边看着?”胡乙笑问:“程三五就没有跟你……”
“他倒是没碰过我,可是上章君……”即便内侍省的人大多没有礼教束缚,可许二十三还是羞愧难当
胡乙啧啧称奇:“我听说长安有些高门贵妇男女通吃,没想到真撞见了对了,程三五这么厉害,他能耐如何?”
许二十三有些气愤地翻了个白眼:“我这两天几乎要到巳时过半才起,换作是你在旁边看着,你睡得着么?”
“旦旦而伐啊,这也是没谁了”胡乙望向张藩:“听说阏逢君有意让程三五接任昭阳君的位置?”
“是有这事,可程三五还没答应”张藩见二人望来:“你们在想什么?”
“这条大腿你不抱?”胡乙理所应当道:“程三五接任昭阳君,总不能是光杆一个吧?他过去没有下属亲随,最好的办法不就是提拔旧识么?”
“人家要不要我们还两说呢”张藩叹了一口气,他之前没少跟程三五起争执,那时候他还仗着自己是冯公公委派的身份,试图强压程三五,一度造成彼此决裂
虽然程三五从表面上看不像是会计较这些琐碎旧怨的人,可谁又说得准呢?尤其是当一个人地位提升后,性情也是会变的
三人交谈之际,程三五已将魏应送出侧门,回来便感叹道:“唉,跟魏应聊了一阵,我都想投军了”
对面三人闻言俱是一怔,张藩苦笑着问:“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