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破我设下的剑阵时,衣袍被划破几道”瑛君前辈看穿长青心中疑惑,主动说道
长青连忙劝阻:“前辈何须为这等小事操劳?我稍后拿去让裁缝匠人修补即可”
瑛君前辈语气平淡,却暗藏了几分不容置疑:“我闲暇无事也做针线女红,并不觉得有何操劳”
“哦……”这段日子相处下来,长青知晓瑛君前辈看似随和,可是她认定要做的事情,别人根本无法动摇,自己便不再多言
长青看着被油灯昏黄光芒照亮少女外貌的瑛君前辈,不知为何让他想起母亲,可是在长青记忆中,自己母亲从来没有做过女红
“晚辈刚才是昏迷了么?”长青又问
“你短暂间耗力过激,虚脱昏迷,我已为你调摄气脉”瑛君前辈言道
长青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内衫宽松,他连忙整理一番,可忽然又想到自己昏迷前扑进瑛君前辈怀中,便让他大感羞耻
然而羞耻之余,长青心中莫名生出一丝绮念,那柔软触感和清冷幽香可谓记忆犹新,这令他更不敢抬眼望向瑛君前辈
“你的佩剑玉柄可以蓄纳气机,面对强敌之时发出,的确能逆转颓势”瑛君前辈则说道:“但仅是蓄纳气机尚有不足,我稍后再传你一部真气养剑之法,凭此或可炼就飞剑”
长青闻言惊喜万分,当即下拜行礼道:“多谢前辈传法!”
瑛君前辈只是微微点头,然后问道:“方才你破阵之时,剑法之中似乎藏有几路刀招”
长青不敢有丝毫隐瞒,解释说:“晚辈先前为磨练剑法,曾与一名精通刀法的江湖武人对练多日,不知不觉间也学会了一些刀法……莫非晚辈做错了?”
瑛君前辈轻摇螓首:“流虹贯月剑虽有招式,却从不会要人拘泥定式就像我不会强求你的剑法成就如我一般,与自身根基融汇贯通才是正理”
“晚辈也是这么想的”长青内心无比感动,他原本就是这样设想,还一度担心不会被接受,好在瑛君前辈相当开明
“往后我不会再以箫声召唤”瑛君前辈忽然说道
“为何?”长青闻言一惊,在床上爬了几步,露出慌乱之色:“难道我犯了什么错,触怒了前辈?”
瑛君抬眼望来,眼神清澈,无有半点杂念,也不像过往那般暗藏锋利剑意,反倒让长青自惭形秽
“你剑法已有小成,往后要靠自己融会贯通,自然无需我再过多指点”瑛君没有责备之意:“我另有他事,而你日后也将受朝廷任用,各有去向”
长青低垂着头,双手十指握拳攥紧,心中极为不舍在长安这段日子,他算得上功名富贵加身,未来前途无量,可内心并无喜悦只有在瑛君前辈和师父达观真人面前,才能忘却烦恼,摆脱世俗之人看待自己的目光,完全顺从自己心意
瑛君见他如此,沉默片刻,主动出言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