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流露破绽,再以强兵劲旅一举摧灭
但是刘玄通的强大超乎想象,当年如果有谁评点天下高手名次,那他想必有竞逐天下第一人的资格
最后大夏太祖可谓是用尽兵韬谋略,几乎是倾尽手上精锐,这才堪堪在战场上压过刘玄通一线,为此还付出了巨大伤亡,以至于让敌军主帅成功逃脱
刘玄通最后便是率领亲兵逃到定州,手下将士劝他投靠突勒,但他举棋不定,唯恐突勒容不下自己
兴许正因这番犹豫,手下亲信为另谋生路,在他酒食中下毒刘玄通身中剧毒仍旧不死,对亲信将士大开杀戒,彻底众叛亲离
有人因此密报大夏太祖,并打开定州城门,经过一番惨烈围杀,刘玄通最终被太祖一刀斩首
正因明白定州位置紧要,太祖命人着重修缮各处城垒,并向北拓宽通往平城的飞狐道、灵丘道
“哇,这个刘玄通那么厉害啊!”
站在官道旁的五里短亭中,远远望着定州城,程三五听长青讲述开国战事,听得津津有味:“你哪天要是混不下去了,写写话本也能挣到钱”
长青无奈发笑:“真到那天的话,你可要来给我打赏啊”
旁边阿芙一副早已看惯世间种种的淡然神色:“可惜,城墙修得再高再厚,也抵挡不住由内而发的人心狂丧”
长青望向定州城,能够见到黑烟升腾,想来是城内某处失火,让人不敢想象内中混乱到何种情形
此时就见几名骑手冲出紧闭的城门,朝着五里亭疾驰而来,看到阿芙当即下马行礼:“卑职拜见上章君!”
来者就是内侍省派驻定州的密探,阿芙挥手示意:“说吧,如今城内情况如何?”
“眼下城东四座里坊已经彻底陷入混乱,定州长史命令城中仅存兵士封堵街道,所有趁机作乱的凶徒一概斩杀”密探回答说:“但也有部分兵士加入乱民,并趁机放火,至今城中仍有大片屋舍燃烧不熄”
“定州长史下令关闭城门,是打算等候援兵?”阿芙问
密探语气谨慎道:“定州司马离开前的确是这么说的,可他至今未归,也无音讯”
阿芙眉头微皱,程三五冷笑一声:“那就是临阵脱逃了?”
长青则说道:“州司马虽为刺史僚佐,但本朝惯例,司马大多没有具体职事,而是用来安排闲散官员,或由亲王遥领他见州城大乱,未必有坚守到底的勇气”
其实这类职司,在新政中也是要被整顿处理的,此番定州爆发民变,消息一旦传回朝中,想必会成为陆相大力推行新政的依据,并藉此机会狠狠裁撤一批无能官吏,替换为陆相的亲信
“你有话要说?”阿芙看出那名密探欲言又止
“也许定州司马不是临阵脱逃”密探解释说:“卑职日前获悉,此去望都、北平等县,路上也有乡人作乱定州司马如果是要去请求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