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百了,让丹娘子断了念想!”
“喂喂喂,就因为长得像太祖皇帝,便要挨刀?”程三五诉苦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别人引来试探你们的?”
“什么意思?”解语娘微微变色
程三五回答说:“我猜啊,等我离开之后,内侍省阏逢君就会过来一问究竟如果你们认定我跟太祖皇帝有什么切实牵连,不仅我要遭殃,你们估计也讨不了好”
“阏逢君?我知晓此人”解语娘冷哼一声:“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也算是免除彼此后患”
这回轮到程三五笑了:“大姐,你真以为能够杀我?”
解语娘正要动手,程三五怒催神力、炎劲勃发,两条铁铸般的臂膀向外一撑,直接挣脱飞花鞭索,震碎喉头木刺,蒲扇般的大掌扣住解语娘咽喉,一把将她摁倒在床上,翻身压住
这一串动作迅猛暴烈,解语娘根本来不及拆招应对被压倒之后还想挣扎,却见程三五脸面靠近,口中喷着热息,仿佛身中流淌的不是鲜血,而是滚烫的铁水
“我这内侍省昭阳君的身份,可不是吃干饭的”程三五坐在解语娘身上,另一手按在她身上来回恣意把玩
“没想到,花精化人之后竟是这般美妙”程三五嘿嘿笑道
“你……果然不是太祖皇帝!”解语娘看似泼辣豪放,但是面对程三五如此举动,立时脸色绯红,挣扎不停,双手又推又打然而对上程三五的强悍体魄,当真是粉拳玉掌,不堪大用
解语娘心中急恼,程三五言行举止跟李昭真彬彬有礼全然不同,她真不明白丹娘子为何会被这副皮囊所蛊惑!
“我都说了我不是”程三五笑容不屑,随后松手起身,没有继续侵犯对方
解语娘见他走开,一下子又陷入疑惑,坐起身子整理领衽,就见程三五靠墙而立,言道:“丹娘子那个模样,是遇上修行上的关隘劫数了吧?”
“这与你无关!”解语娘冷冷一句
“啧,非要犟嘴吗?”程三五说:“我可以帮丹娘子度过难关,但你们要帮我一件事”
闻听此言,解语娘不禁变色,但她仍旧抱持警惕:“何事?”
“我说了,等我离开后,阏逢君必定会前来过问”程三五神色平淡:“你们就说我并非是大夏太祖,不论言行还是气息,都与大夏太祖截然不同”
解语娘心中疑窦渐深,由此来看,程三五应该是知晓阏逢君怀疑他可如果此人果真与太祖皇帝无关,何必非要如此自证?
“你跟太祖皇帝到底是什么关系?”解语娘质问道
程三五沉思片刻,表情有些微妙:“一棵树开花结果,果实里的种子落到地上,重新长出的大树,还是原来那一棵吗?”
这话看似平淡无奇,可仔细琢磨起来又好似暗藏玄机,解语娘看着程三五的侧脸,一时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