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也是被张老发现的?”
“不错”叶主事说:“但顾连山的动向更加莫测,我们曾派人前去刺探,结果杳无音信”
阿芙摇头:“如果真是顾连山,那他今年恐怕已年过九旬,寻常武者筋骨已衰而他要是仍然有高深武艺在身,说不定已迈入先天境界的门槛,任何追踪潜行的手段在他眼中,皆如儿戏一般不要再派人送死了,毫无意义”
“是”
“看来要往江南跑一趟了”阿芙言道:“那一带我更熟悉”
“现在就动身?”程三五问
阿芙还未回答,叶主事便道:“此事恐怕还与扬州都督府有所牵连”
阿芙眉头一皱:“继续说”
“二位想必知晓,扬州是南北要冲,许多货物囤积在扬州,其中就包括兵甲军器”叶主事说:“江淮物产富饶,尤其是竹木铜铁,正好是制造弓弩箭矢的原料,因此朝廷在扬州分设弩坊署,待得制成之后运往长安
“我们也有人手安插在扬州都督府,几天前对弩坊署例行清点,发现库存弓弩箭矢远远少于簿册所载”
程三五不禁发笑:“嚯,成批军器丢失,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阿芙沉吟道:“难怪那位高长史对长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来这里面果然有问题”
“眼下成批军器失落,万一落入逆贼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叶主事表情凝重:“此事我已派人告知张老,希望他在江南那边帮忙,查探有无军器转运的情况”
“看来还是要靠长青帮忙才行”阿芙言道
“让他去试探那位高长史?”程三五说:“可别是将他拖下水”
“陆相之子若牵涉其中,对于高长史而言最好不过”
……
香炉开道、鸣锣净街,长青率领江都本地一众道士,备足法驾威仪,吟诵经韵,穿街过桥,一路来到供奉道祖的太清宫中,高长史带着都督府一众官吏在宫观门前迎候行礼
待得长青将道祖真容圣像悬挂于法堂,安置好牌位香坛,行开光法事,随后邀请高长史代表本地官吏上香祈祷,迎奉圣像的仪式这才告一段落
时近黄昏,即将宵禁,但此刻仍有许多百姓聚集在太清宫外,希望在道祖圣像前上香礼拜门外挤得水泄不通,衙役只能大声呼喝,试图约束人群
“高长史,如此放任百姓入内上香,只怕到了宵禁之时,人群也未散去”长青有些担忧
一旁高长史有些尴尬地笑道:“长青先生有所不知,扬州本地商贸繁荣,常有商贾彻夜经营,此处里坊宵禁相比长安洛阳要宽松不少”
长青问道:“若是不行宵禁,夜里只怕会有盗贼出没”
高长史微微一愣,随后说:“本官初任此地,深感江都宵禁宽松,也试图杜绝夜间外出可此令施行不到三日,本地父老便纷纷登门申诉,坚称此令让扬州商旅凋敝……本官实在无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