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下手,结果被我所杀,不算有违武林规矩吧?”
石帮主连连摆手:“不算不算!程郎君诛杀范贼,恰恰是为武林除去一大祸害”
在场几位武林名家表情怪异,范中明此贼好色如命,结果还是因为贪图美色,惹上胜过自己的高手,倒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但有一事,我等不得不问”身穿华贵锦袍、面向凶恶的沈舵主说道:“程郎君自称诛杀了范贼,可有什么凭证?”
“凭证?”程三五扫视一圈:“你们还想要什么凭证?”
沈舵主虽然衣着华贵,但形容气度跟匪寇相近,保不齐就是水贼之流,他质疑道:“非是我等不信,但程郎君诛杀范贼,是否还有可靠人证?”
“你们这是在公堂审案?”程三五语气不善
张纪达见状连忙打圆场:“误会、误会!我等江湖中人,见识短浅,若不能看到范贼尸首,总归是内心不安”
“尸首?”程三五愣了一下:“我当初哪里知晓你们江淮武林悬赏范中明的人头?杀完之后懒得料理,那尸首估计早就烂透了”
“可是这样一来,只怕难以服众”钱观主抚须言道
“我明白了”程三五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在场各路武林名家,最终望向张纪达:“你们这是要赖账?不肯兑现当年设下的悬赏花红?”
事关性命,张纪达赶紧说:“当然不是!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相信程郎君诛杀范贼的功劳!这回请程郎君来听雨楼,便是想与各路同道,谈出一个可令江淮武林上下信服的理由来”
“你这人还怪好嘞”程三五笑了一声,张纪达分不清这是赞许还是讥讽
“那就谈吧”程三五倒是好奇,这帮武林名家到底有什么打算
沈舵主轻咳一声清清嗓子:“程郎君,悬赏中的十万贯钱财,我们江淮武林并非出不起事实上,当年江淮武林各家为了对付范贼,便是齐聚太湖西山会盟,十万贯钱财其实早已备好……”
话说到这,沈舵主抬眼望向张纪达,示意对方接话
张纪达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说:“不过为了以表公正,这笔钱财安置在湖州吴岭庄而那吴岭庄,也正是悬赏之一”
程三五见他们并未谈及如何证明自己诛杀范中明,而是将话题引到悬赏中的庄园,大概猜到他们的用意
“我猜猜,那吴岭庄如今的主人不肯让出庄园产业,连带把那十万贯赏钱一并私吞了?”程三五问道
张纪达脸色微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那位此前不曾开口的周公子说话了:
“如今吴岭庄之主是何老夫人,庄园产业在她手中经营得有声有色,十万贯钱财莫说私吞,兴许这些年额外获利不少但何老夫人刚毅倔强,若是没有明确证据,只怕不会兑现悬赏”
程三五一掌拍在椅把上,语气嚣张跋扈:“老子是内侍省的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