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可如今啊,何老夫人越发刚愎自用,湖州关氏上下大小事宜,全都由她一个人说了算,根本不让我们关家人过问她甚至还从自己家乡招来一群贱婢,对关家人动辄打骂”
“也就是说,吴岭庄本身也与这三家门派同气连枝,而我相当于要一并对付这帮小娘皮?”程三五问道
“没错,我确实不乐意”长青坦率直言:“我虽然没见过何老夫人,但来到湖州地界后也曾打听过,据本地百姓所说,何老夫人惠及乡里,并非是那等侵占无度、欺男霸女的豪强
“怎么?她们很漂亮?”程三五一挑眉
三名锦袍老人都流露出淫亵神情,让人看了就反胃:“其中不乏容貌出众,哪怕卖到青楼里,也值大价钱”
“但我此行来湖州,可是为了领赏”程三五说:“你们的意思,分明要我逼迫何老夫人退位让贤,这事情……不好办啊”
锦袍老人脸上笑容尽是谄媚之态:“昭阳君权且放心,诛杀范贼的悬赏不仅能完全拿到手,我湖州关氏的产业未来也有昭阳君的一份”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程三五一拍桌案,举杯相赞
虽然关家送来伺候的婢女远比不上阿芙,但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尝青菜豆腐,换个口味也不错
“这可没那么容易”程三五言道:“何老夫人如果不肯退让,我说破天也不顶用而且照们的说法,老夫人身旁好像还有一伙高手?”
“昭阳君一言可当九鼎,若是稍稍催使何老夫人,让她主动归隐,让我们湖州关氏能够重新自作主张,那自是不必杀人见血”
吴岭庄以寒碧摇荡剑和鸢跃鱼飞掌闻名江南,将诗画与武学融汇贯通,威名与雅名并存
“应该还是有的”张纪达言道:“据说何老夫人在几年前就曾展露过,当初她嫁入吴岭庄,就算关氏家主没有刻意传授,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能掌握纯熟”
然而此举却将那三名关氏老者吓得大惊失色,纷纷以袖掩面,不敢去看
“哦?看来范中明这个人头,倒是比我原先预想要更值钱”程三五手臂往身后一捞,将那木匣端到桌上,轻轻一拂将其打开,露出伪造的人头
“何老夫人一把年纪,不至于还要提剑厮杀吧?就没有其他晚辈了?”程三五昨夜受关氏族人招待,张纪达等武林人士并未受邀参与
片刻之后,程三五的屋中传出一阵悉悉索索,随后便是女子呻吟娇呼
听着一通文绉绉的说辞,程三五对这伙人已经没有多少好感,此时旁边长青问道:“既然是陈年陋习,为何不废旧立新?”
张纪达笑道:“那是自然,因为这些门派都是只收女子为徒,据说何老夫人年轻时在越州甚为出众,这三家师长都想将她收入门墙后来何老夫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尽管并未拜入这三家,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