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那现在……”陆麟趾显然也没料到如今变化
“消息估计还没传到扬州,所以我抢先一步赶来了”程三五挠挠头:“可惜还是没赶上,听说江都府衙已经被攻下了?”
“我看不像是攻下”苏望廷说:“扬州都督府内很可能有逆党内应,前几天海盗入城,也没听说发生战斗,应该是有人主动打开城门,将贼人引入城中”
“真没看出来啊”程三五摸摸下巴:“张肃那家伙的手居然伸到这么远,搞不好淮南道的人也没发现”
“恐怕如今扬州都督府的兵士也都沦为逆党爪牙”陆麟趾不安问道:“程郎君是否有脱身之策?”
“脱身?脱什么身?”程三五一脸不解:“逆党都造反了,不杀还留着过年么?”
陆麟趾脸色僵硬,他不曾与程三五打过交道,哪里知晓此人性情苏望廷赶紧插话:“老程,如今逆党大多盘踞在北边子城,那里壁垒森严,还有许多兵士,你打算直接杀进去吗?”
“眼下逆党都快闹翻天了,不出重拳是不行了”程三五晃了晃胳膊:“要是有谁敢挡路,那就先试试我的刀!”
苏望廷清楚程三五行事作风,旁人阻拦不了,于是点头说:“那你千万小心……大郎君,不必担忧,程三五既然来到江都城,逆党注定无法兴风作浪”
“也罢,希望形势能尽快好转”陆麟趾叹气不止
“来啊,把这几位贵客带到绣云坊,好生照顾”程三五示意张藩等人,嘱托几句后,单独与苏望廷交谈道:“这就是陆相家的大公子?与长青相比差远了!”
苏望廷瞧了长街惨状一眼,苦笑着回答:“人家跟着陆相操持政务,不像长青那样修道习武、四处游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众人回到绣云坊,这里原本是内侍省在扬州的驻所,但是程三五赶来之后,发现叶主事和一批绣衣使者已经被逆党抓走,显然也是张肃提前安排
“这是扬州本地逆党首脑名单”
秦望舒递过一张纸,解释说:“目前江都子城有术者设下的结界,我们一旦潜入,立刻就会被察觉,因此可能有部分逆党并未列入其中”
程三五扫了一眼,懒得多看:“没所谓,等我杀过去,不肯下跪求饶,那就是逆党,如果胆敢反抗,那就是训练有素的逆党!”
秦望舒低声提醒:“芙上使说了,高长史筹集一百万贯的事情,最好不要泄露出去”
“我明白了”程三五点点头:“你带上几个人,等我在正面杀入子城,引来逆党围攻,你们就从别处偷偷溜进去,顺便处理了高长史如果叶主事还活着,那就试着救出来把张肃罪名坐实,还需要她帮忙配合”
“遵命”
……
“眼下首要是尽快征调兵马,应对长安即将派来的大军”
都督府衙署之中,杜参军坐在交椅上,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