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过是给局势变化多一些酝酿时日,要是一面倒的大胜,岂不是很无趣?”
赤阳对此很是不屑:“说到底,你无非是希望闻邦正那伙人栽培出一个能与你匹敌的家伙但我不觉得长青能在短短时日精进至此”
“不用急,且静观其变”程三五按刀而笑
……
当阿芙赶回长安之时,发现黑幕结界已经消失,但从城外郊野开始,便察觉形势与先前离开时大为不同了
首先是大量兵马屯驻长安周围,他们甲杖精良、马匹雄骏、兵士威武,一眼就能看出是百战之师,想必都是从边镇紧急调回的军队
其次,粮食不再从东边潼关运来,而是自长安以南的秦岭峪口运出经过一番打听才知晓,如今幽州叛军已经攻占了洛阳,并迅速控制东都一带,扼住运河要道,来自河北江淮的钱粮无法运抵长安
好在陆相迅速调整,命江淮转运使将钱粮运至襄州,然后沿着汉水逆流而上,走武关道入关中尽管运力远逊于漕仓规制早已成熟的运河,但起码不会让让人口稠密的关中,因为缺粮而不攻自溃
再者,便是新帝登基后的诸多政令,其中包括抄没许多关中豪贵的产业
“新皇帝是长青?!”
回到长安的阿芙为稳妥起见,没有直接去皇城报告,而是到天香阁找绛真了解情况
由于内侍省饲养信鸱的地方也是在太极宫后苑,导致绝大部分信鸱都受困之人被吃光,所以阿芙前往西域一趟,也变得消息闭塞了
“芙姐姐没想到吧?我知道后也是大吃一惊呢!”绛真平日里常驻长安,就是负责为阿芙搜集消息
但阿芙只是有些惊讶,转念便冷静下来她几乎能立刻认定,眼下这种情况就是程三五刻意引导的结果,以大夏太祖胎元精血打造的身躯,本就比他人更早察知长青的真实身份
“陆相这回可是不声不响,彻底大权在握了”绛真摇头感叹,望着较之平常要萧条许多的平康坊三曲地:“长安城内如今都在传,说陆相心怀不轨,暗地里跟妖人勾结,谋害圣人和众多皇室宗亲,就是为了扶植新皇帝,以便自己完全掌控朝局”
阿芙一眼看出端倪:“这是有人在故意散播谣言”
“可能是叛军安插在长安的奸细,内侍省这些天到处在查,也派人来天香楼问过”绛真叹道:“芙姐姐,这场仗朝廷能打赢么?”
“我不通兵事,看不出来”阿芙也不避讳:“这样吧,你和望舒带着人离开长安,去湖州避避风头”
秦望舒有些不解:“芙姐姐要一个人留在长安吗?”
阿芙叹了一口气:“我还有一桩事情要办,你们跟在身边反倒是拖累至于内侍省,也算给他们最后一个交代吧”
当阿芙独自一人前往翊善坊,正巧撞见行色匆匆的任风行
“上章君,你回来了?”任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