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需要与他关联密切的洪范学府帮忙
“朕听说洪范学府内中不乏河北士子,他们家人如今想必多在河北,深受叛军征索之苦”长青微笑道:“朕打算派一批忠实可靠、办事得力的河北士子,秘密潜回河北,各自联络家人、募集乡勇,在适当时机共同举事不过这次将会有朝廷大军响应配合,不至于像先前那般,反遭叛军虐害”
崔铎当初因为私自修史一事,被内侍省认定为逆党,一度遭到捉拿下狱但先帝为表宽仁,并未追究,而受到牵连的洪范学府也在先帝东巡封禅之后,随行迁至长安
虽说洪范学府落足长安,却并未得圣人太大重用,太极宫被黑幕结界笼罩时,洪范学府自然无缘赴宴,反倒免受一劫
而这些出身洪范学府的文士武儒,在长青登基之后,毫无意外地成为他重要臂助,迅速填充朝廷各司人手
这当中既有学府士子的确堪当大任,也因为长青曾受闻夫子指点,所以对洪范学府看重几分
更别说学府武儒在潼关一役出力甚多,其中也有儒生捐躯赴难
“微臣尽快拟定一份名单,稍后请陛下过目”崔铎年纪甚高,按说大可不必随行,但他还是坚定跟上大军步伐
想当初崔铎与长青在河北结识,他便对这位年轻人颇为青睐,原本还因为他是陆衍之子略感惋惜不曾想几年过去,局面天翻地覆
相比起先帝言足以饰非、智足以拒谏,长青聪慧却能容人,肯听臣下劝谏,又不会全无主见,这样的君王实在是令崔铎由衷钦服而且像他这种老儒生,放眼当下也十足挑剔他肯出仕,本身就是垂范示人
实际上,经过潼关一役,不少洪范学府的儒生便认为长青比肩上古圣王,他们声称康轧荦为首的叛军并非寻常逆党,而是一伙悖逆天道、虐害苍生的大凶巨祸,长青降下雷劫诛伐,恰恰说明其天命在身
就连原本在儒生士人眼中名声不佳、堪称酷吏的陆相,也因为私下庇护长青一事,渐渐被看作是贤德功臣有些官员见长青依旧重用陆相门生及其子弟,暗自揣测圣意,上奏追封陆相国公之位
长青以战事未平、国家不靖为由,暂罢此议,但的确下诏准许陆相以国公之礼安葬
议事完毕,文武各自退下,长青离开营帐,望见不远处正在修缮殿室
朝廷大军追击至洛阳城外,中军主力便在原来国色苑一带驻扎虽说此处曾遭叛军肆虐,许多殿室院落被砸被烧,但还有部分大体完好,略加修葺便能作为行宫,作为长青驻跸之地
长青不愿大兴土木,三令五申行宫以简便为上,更不准滥征徭役,所以行宫规模比起长安一些王公府邸还不如,但长青自己却很满意
视察完毕,长青随意漫步,身旁只有瑛君护卫,其他随从远远跟在后面忽然闻到一阵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