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罢了”
闻言,她怀中的白猫,顿时翻了个白眼,这都能怪到她头上?
“陛下,夜深了,还是休息就寝吧,这些奏折是批不完的”
身后的侍女春兰有些心疼道
“没事,还未到丑时”
“这几天堆积的奏折,还挺多的,不批改完,又不知道要堆积到何时了”
夏皇摆了摆手,目光又继续落在眼前的这些奏折之上,眉头不时紧皱,不时舒展
面上的表情虽然沉静,但也明显感知得到其情绪变化
显然是在看到其中的一些奏折时,她是有些生气愤怒的,但多年来的养气功夫,还是令她克制着在
身后的春兰见状,心里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很是心疼
这几天帝都之中,各方仙门道统的人相继赶来,陛下一边要谋划南狩演练的事情,一边要安排各方仙门道统的居住
其中若是有亲近皇室的仙门道统,她还要亲自接见
此外还要留意血仙教的人,并提防相国府,以及其余藩王、郡王的暗中小动作
同时,夏皇还得处理前段时间,各大世家权贵的年轻一辈,遭受遇刺袭击一事
正值南狩演练这种大事在即,她又不可能派遣人手,彻查整个帝都
更别说现在的帝都,鱼龙混杂,来了很多的人,一旦彻查,必定影响到人心
身为夏皇的贴身侍女,春兰她能明显看到夏皇这几日清瘦了很多
若将易容的法器取下,更能明显看到她脸蛋都瘦了一圈,是真的和巴掌差不多大了
用焦头烂额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这几天夏皇连一口早膳都没吃过,今天更是从午时批阅奏折,一直到现在的凌晨丑时
任何一位明君身上的优点,在夏皇身上都能见到,披肝沥胆、励精图治、勤政爱民,可惜大夏的局势,依旧不容乐观
“春兰,暗花阁那边我让调查的结果如何了?”
这时,似是想到了什么,夏皇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开口问道
“回禀陛下,胡衡那边已经询问过他那位师妹了,监天司那边的确没有任何和相国府公子的记载”
“从得知的消息来看,应该是在十多年前就被销毁了,但从中却也得知了一些有用的讯息”春兰恭敬道
“哦?什么有用的讯息?”
夏皇似对此事,颇感兴趣,询问的同时,也舒展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明黄色的龙袍下,骤然浮现无比惊人的曲线弧度
“那位相国府公子,曾有一位姐姐”春兰道
“姐姐?”
夏皇的眸子,忽然眯了起来,修长白皙的纤细玉手,不紧不慢地敲起眼前的案牍来
“还有呢?”她继续问道
“相国府公子……他应该是第二次踏上修行”
“第二次?之前他是因为何种原因,失去了修为?”夏皇略微一怔,然后问道
“奴婢不知,此事也是胡衡通过他那位师妹口中才得知到的……”
“他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