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腾弟,以此来挑衅夏皇”
“简直可恶”
萧晔和萧枉听后,都很是愤怒
“父亲,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那些奕剑宫的弟子情况如何?那名叫张源的弟子,现在身在何处?”萧腾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萧河微怔,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了那名弟子
当时他们的关系不还是挺好的吗?
萧腾便解释道,“我怀疑那名叫张源的弟子,乃是血仙教余孽,当时宴席结束后,就是他暗中跟随在我身后,出手将我重伤,害得我昏迷,虽然当时我昏迷了,但能明显感觉到,有人在强行以秘法,破开我的识海,想探查我的记忆……”
说到这里,他露出了一副担忧的神情来
萧河、萧晔、萧枉三人都是一震,而后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得了凝重和震动
如果事情真如萧腾所说的这样的话,那很可能血仙教余孽,就是通过他才知道夏皇的计划的
毕竟当日在酒宴上,他们父子几人谈心,也当着萧腾的面说起了这件事情
“如果真是如此……”
“那问题可就大了啊”
萧河的神情也变得无比沉重
“我这就吩咐人去查那名张源的弟子的踪迹,如果他真是血仙教的余孽,一直蛰伏于此,那我决不轻饶……”萧晔第一时间动身,派遣人手去探查
萧河心中很是挣扎犹豫,如果真是因为萧腾的原因,害的夏皇计划泄露,那镇北府也难辞其咎
毕竟如果他们不将此事透露给萧腾,又岂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夏皇一旦震怒要追查下来,萧腾也肯定会受到极大的责罚
“此事在禀报夏皇之前,必须去找国师说一声,他得想想办法……”很快,他也离去了,打算去国师府一趟
萧腾见状,也微微放心,而后他的二哥萧枉,也没有打搅他的休息
躺回床上后,萧腾似想到了什么,伸手在怀中摸了摸,将传讯玉符取出,神念探进去一看,果然看到了许多谢蒹葭这几天留下的消息,都是担心他身体的关切询问
萧腾脸上也露出笑容来,赶紧回讯,以免她太过于担心
国师府坐落于帝都的西南方向,乃是一片恢弘气派的府邸,气运蒸腾,被霞雾笼罩,地势比较清幽开阔,红墙绿瓦,古色古香
门口摆放着两座貔貅神像,垂柳飘扬,两名身着道袍、扎着道髻的童子,眉清目秀,盘坐在两边的蒲团上,一边打坐,一边看门
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行人往来,而在镇北王萧腾的辇车到来之前,一名女子早已等待于此了
她轻纱掩面,一身宽大的绛紫色长裙,以束素勾勒妙曼的腰肢身形,雪颈修长,青丝挽起,云髻雾鬟,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令人遐想连篇
那面容之上,睫毛浓密而长,眸光含媚,隐有水光,仿佛能勾人神魂
“两位小道长,帮奴家通禀引荐一下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