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甚至改写大夏皇室规矩的姿态”
“为父静观其变,并未插手涉足,等事态继续演变下去,超出夏皇掌控范畴之后,再行压迫出手……”
“但今日,却有血仙教余孽,将如此密函送来”
“澜儿你怎么看?”
姜澜扫着密函中的内容,也似感觉问题有些难办,眉头微皱道,“血仙教之人,将这个消息泄露给父亲,想必就是想让父亲借题发挥,从而让夏皇手忙脚乱,逐渐失去民心”
“如此一来,大夏必然成为一盘散沙,血仙教也就有了可趁之机”
“其心可谓是险恶至极”
姜临天点头道,“为父也没料到,国器镇龙玺竟然丢失了,还落在了血仙教手中夏皇以突破八境,掌控镇龙玺为由,将此事完美遮掩,我等谁也不知,被她蒙在鼓里”
“这份信函之中,有着一缕国器上日积月累的国运之气,应该也做不了假”
“既然是谎言,必然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
“只是血仙教没有将这个消息,大肆扩散,而是转手以密函方式,告知于父亲,想必也是将坐山观虎斗,或者是因为别的缘故,无法将消息,广而告之……”姜澜似是猜测道
姜临天认同地点了点头道,“国器毕竟是大夏镇国之物,虽然丢失,但威能尚存,血仙教便是将真正的国器拿出,也无法将之催动,令百姓彻底信服,反倒是很容易被夏皇拿到把柄翻身,来个以假乱真,以妖言惑众之罪,进行清剿”
“毕竟能分辨出国器真假之人,至少也需要一定精深修为血仙教哪怕将之广而告之,也很难发挥很大效果,这并非什么好办法”
“父亲这么说,想必心里也有一定对策了”姜澜笑了笑
姜临天叹道,“为父虽然被世人称作狼相,祸乱朝纲,但大夏江山社稷一乱,对为父可没任何好处,这血仙教想借我之手来压制夏皇,破坏局势,倒是小觑为父了”
“呵呵,说来也是,不过这封密函,却也给了父亲来威胁夏皇的办法”姜澜微笑道
姜临天赞同道,“确实如此,有这封信函作为把柄在,夏皇便是突破了八境,也毫无办法,只能任人拿捏”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姜澜
“父亲放心,孩儿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这白脸就靠父亲了”姜澜依旧面带笑容
这封信函虽然是他让宋幼薇以血仙教的名义给送来的,但其中的诸多内容,都是他亲手操办,包括其中那缕气息也是同样如此,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夏皇突破八境,确实不如之前那么容易拿捏了,但他依旧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