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也在这里,他端坐在一个四方椅上,面前摆放着一杯热茶。
只是他并未品尝,模糊的面容上,神情深邃,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赫连世家和澹台世家都知道,魔渊是封印不住的,既然堵不住,何必还苦守于此,让万载基业毁于一旦。”
“两家都是聪明人,不过选择的办法不同罢了,而赫连文之事,只能说是一个引子。”他淡淡道。
“多亏了皇甫先生妙计,有赫连文这一手棋子,足以兵不刃血地引得两大世家血拼,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麻烦,那就是姜澜那小儿。”
盘坐在帐篷中央的蛮族男子开口说道,在提及姜澜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那灰褐色的瞳孔里,显露明显的杀意和寒气。
皇甫浩看向他,问道,“哦?你和姜澜有仇吗?”
蛮族男子露出森白的牙齿,道,“何止和他有仇?我和相国府有不共戴天之仇,其实不瞒皇甫先生,我名乌干达,而我的哥哥乌干牙便是死于相国姜临天之手。”
“如果没有姜临天横插一手,在那大夏的南狩演练上,我哥哥便能出手杀了大夏女帝。”
“大夏女帝一死,大夏必然内乱,我蛮族大军就能自南荒州边境,长驱直入杀进来,可惜有那姜临天从中作梗……”
皇甫浩似是眉头皱了皱。
他虽然远在飞仙岛,但对于当今中天州之主大夏的局势,还是有所了解的。
此次南狩演练之上,蛮族和血仙教联手,意图接引蛮神的意志降临,结果失败了,在最为关键之时,便是姜临天出手了,阻止了蛮神意志降临,使得蛮族计划功亏一篑。
“原来乾元洞界内的那名蛮族强者,是你的哥哥。”他点了点头,心下也有些恍然。
乌干达冷笑一声道,“所以我和皇甫先生一样,和相国府有大仇,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俩甚至还可以联手,一起对付相国府。”
“现在,正好拿姜临天的儿子姜澜下手,让他知道和我蛮族作对的下场。”
皇甫浩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提醒道,“姜澜身上保命之物可不少,你想杀他,或许还得多费些心思。”
乌干达笑道,“多谢皇甫先生提醒,不过他的两名追随者,目前都在我们手中,那两人如今被困在季云岭的噬阴浊阳炼神大阵中,凭她们的实力,想要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没人来救她们,那最后只能被活活炼死。”
“以这两名女子为诱饵,引诱姜澜来救她们,即便不来,事后也会让相国府和两人身后的族群,心生间隙和仇怨,何乐而不为呢。”
皇甫浩倒没心思去算计姜澜,只是这乌干达倒是好手段,让几名蛮族族人装成游商,吸引姜澜的那两名追随者的注意,一步步引诱她们至季云岭,在其中早早布下阵法,将她们困住。
“赫连世家那边,还需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