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不满意吗?”
这回不等加里波第开口,大仲马便阴沉着脸摆手道:“别提了!我们从法国到哥廷根这一路上可遭遇了不少波折我们在离开法国边境的最后一个晚上,在一个乡村旅店留宿由于急着赶路,我们从前一天晚上就什么东西都没下肚
因为马上就要逃出生天了,再加上有十八个小时没吃东西,所以大伙儿的胃口都很好旅店的主人也为我们的好胃口和春风满面的神态表示祝贺主人很热情,他的妻子很善良,自酿的乡下葡萄酒风味也很好
由于他们的完美招待,朱塞佩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了,于是就把那些不该告诉他们的事情给说了结果,就看到旅馆主人猛地把脸一沉
朱塞佩当时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便问他:‘是我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吗?’
那旅馆主人大吼一声说:‘当然!在听了你坦率的讲话以后,我真的觉得,逮捕你是我的责任’
朱塞佩听了这话,并不把他的话当真,他以为旅馆主人在开玩笑,于是便哈哈大笑直到他发现对方的脸色愈发映衬,才感觉到对方是认真的
不过朱塞佩并没有退缩,他解开腰上的水手刀拍在桌上,说:“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那好吧,来逮捕我吧!在上完晚餐最后一道点心之前,一切还来得及不过,如果你让我吃完这顿晚餐,我愿给您加倍付账,因为我还饿着呢’”
俾斯麦听到这里好奇的提问道:“那他动手了吗?”
“你说旅馆主人吗?”加里波第乐呵呵的,仿佛他并不觉得自己当时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他没有这个胆量不是我自夸,但如果是一对一的公平决斗,在这世界上我还没有怕过谁”
俾斯麦闻言只是嗫喏的嘀咕了一句:“在遇到那头英格兰野猪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许是用留声机窃听多了导致听力下降,所以英格兰野猪的耳朵并不好,他只是抬起他的蹄子示意俾斯麦别插嘴:“奥托,好好听故事,还没到提问时间呢”
加里波第开口道:“在主人说了那句话以后,我们还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我们都明白,如果旅馆主人真的要逮捕我们,凭他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他最起码得叫上七八个得力的帮手他的小旅店是村里所有年轻人的集合地点,他们每天晚上都去那里喝酒、抽烟、听新闻和谈论国家大事
这样日常的集会,人们是三三两两地来的,很快就来了约十个年轻人,于是开始斗牌主人虽然不再提起逮捕我的事,但眼睛仍然时不时就要盯住我们看为了防止他铤而走险,我使劲摇晃着口袋,把里面不多的金币弄得叮当作响,好让他明白从我身上有钱赚
接下来,我们还得搞定那群来旅店吃饭喝酒的小伙子,我知道必须得抢在旅馆主人之前和他交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