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到伦敦塔那一段,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亚瑟说到动情之处情不自禁的挥出了他的‘专制主义铁拳’:“对待自由主义分子,在紧要关头,必须得出重拳!”
警察署长端起潘趣酒一饮而尽,给亚瑟鼓掌叫好:“说的没错,这帮狗娘养的必须得拿骑兵犁一遍!”
亚瑟说到这里,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要我说,这次的火灾,其实也是您的一个机会您看我,本来我也是和您一样,就是个不起眼的中层警官但是,就是由于我对紧急事态处理的到位,所以得了国王陛下的器重,把我抬到了现在的位置上话说,那个新抓的自由主义公子哥,您提审过没有?如果还没有的话,我可以现场给您传授些审讯技巧以后啊,您就照着我的路子来,保管叫您在齐恩斯基警监的面前长脸”
警察署长被亚瑟说的心动:“这……倒是还没有提审过,昨天把他抓来之后,米勒上校只是简单和他聊了几句……”
“喔?”亚瑟问道:“他就没交代你接下来该怎么干吗?”
“那倒是没有想来,他是打算亲自审问的……不过嘛……”
警察署长被亚瑟说的心动,此时他心里装的全是在上峰面前露脸的事情:“不过嘛,按照一般的流程,我是应该审一遍您不知道,我在局里本来就应该是负责这方面的”
“说的是,在这种事情上,您是该主动一点”亚瑟一点一点的给他下套:“您想啊,整个莫斯科,有多少个署长这次莫斯科火灾是个大案,如果办的好了,您的上级里面肯定有不少升职的他们升职了,也就给您留下了空位,您现在不赶紧表现,谁能在一大票的署长里面注意到您呢?您总不能学您那个姐夫,去打督学的公子一个嘴巴吧?”
警察署长左思右想,可不管他怎么想,都觉得亚瑟的话很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这位英国来的爵士可是伦敦有口皆碑的警界明星,要说他手里没点狠招,那怎么可能呢?
趁着这位爵爷正在兴头上,让他帮着撬开公子哥的嘴巴,到时候再把得到的结论写成报告,找个莫斯科大学的文学教授好好地润色一下……
亲娘嘞,弄不好可能影响仕途啊!
可话说回来了,带着一个外人去提审犯人,这又不合乎局里的规定……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不说,我不说,大伙儿都不说,谁知道我带了外人提审呢?
爵士这种身份高贵的人物,至于为了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小功劳和我较真吗?
对于他来说,这就是芝麻粒儿,但是落在我的口袋里,这可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啊!
警察署长看了眼日头,又摸出了兜里的老怀表
九点刚刚过五分,局长那边的会刚刚开始五分钟
根据俄国会议的一贯尿性,会议一时半会应该结束不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