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菲欧娜似乎对莱德利很有意见:“你在苏格兰场有那么值得信任的老下属,随便挑出一个都比他人品好”
“人品好和能力强是两码事”亚瑟回道:“而且就这件案子而言,让人品好信念强的人去执行,反而更容易出问题”
菲欧娜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或许威灵顿公爵和罗伯特·皮尔爵士当时找上你也是出于这种考虑”
亚瑟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结果被菲欧娜的这句话直接怼的哑口无言,他半张着嘴停顿了半天,结果这副窘态反倒逗得菲欧娜开怀大笑
菲欧娜看见久别重逢的大金主脸都黑了,这才止住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一本正经的讨论起了工作:“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和莱德利不对付了那你是打算处理他,还是拴住他?”
亚瑟本来也没有抱多大希望,被菲欧娜这么一气,他直接反唇相讥道:“你说的就好像你还挺有主意”
“那当然了”菲欧娜得意洋洋地靠了上去:“你知道他这两年常来过我这儿吗?”
“呵”亚瑟回道:“那又如何呢?你打算让我拿几份录音盘回去?来你这儿的大人物可有不少,如果我把莱德利的事情公开了,只会引得那群尊贵的客人们人人自危,还会把夜莺公馆有录音设备的事情泄露出去要是犯了众怒,最后可不好收场莱德利的性质和当年伯尼·哈里森的案子不一样,他现在可没到墙倒众人推的地步”
菲欧娜懒洋洋地纠正道:“或许吧,但是莱德利来我这儿可不仅仅是在享清闲”
“嗯?”亚瑟抬起眼,微微皱眉
“他在用你的名字招摇撞骗”她缓缓说道,“不止一次,有客人在夜莺公馆享受服务的时候提起你的名字,说莱德利常在私下提到他和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旧交情,莱德利说你离开后他就是唯一的继承人还有人说,他曾暗示你离开苏格兰场,是因为政治失势……甚至,背叛”
“背叛?”亚瑟重复了一遍,语气低沉得像是伦敦塔下响起的枪声
菲欧娜缓缓靠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当然知道,这种话是怎么传出去的莱德利在五处控制了几条与议会关系密切的线,又结交了一些新贵你离开后,他借机扩展了自己的势力但这不是重点”
说到这里,菲欧娜刻意顿了一下,她舔了舔嘴唇:“我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急于巩固权力、掩盖过去因为他在害怕,因为他有软肋,而且是那种能置他于死地的那种软肋”
亚瑟情不自禁的把手上的酒杯搁在茶几上,身体前倾,低声问道:“你是说,他办了什么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案子?”
菲欧娜盯着亚瑟,嘴角缓缓扬起,她轻轻挑起亚瑟的下巴,眼睛里透露着一丝戏谑:“他不懂得欣赏女士的美”
沉默,短暂而压抑的沉默
接着是火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