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的这个观点也没变过当然,个人掠夺不仅仅是在基层士兵,中高层军官的掠夺虽然形式没有那么暴力,但却更具破坏性因为当军官们能够自行征兵时,他们就会把军队变成了自己的私兵今天要粮草的人明天就会得寸进尺地要钱,于是战争就变了味
行军打仗成了唯利是图的投机事业,军官们的关注点从赢得荣誉变成了聚敛财富威灵顿公爵治军严明,不允许军官自行征兵,而是必须向军需处提出自己的需求,然后由军需部就所需的文书战争部提出申请,而军需供给则必须通过民众所知的透明渠道配发下去的,由他们承认的权力机关操作因此,对于民众来说,这种负担不像法兰西或普鲁士政府直接向民众施加压力或者由军官个人朝令夕改那样具有压迫感
结果呢,虽然普鲁士军队和我们同样消耗国家的财力,但是民众唾弃前者而爱戴后者至于在法国呢?在法国征收战争税的难度非常大,没有大笔钱款,每一笔财产都经过了细分法兰西的贵族当然已经毁了,而那些家财万贯的新贵们则被拿破仑勒令毁家纾难、供给装备,拿破仑会下令一个人负责粮草,另一个负责鞋子,还有一个人负责裤子,把他们当成水蛭,允许他们吸饱血,然后再逼迫他们吐出来”
说到这里,帕麦斯顿又绕了回来:“话说回来,亚瑟,你觉得哪种管理方式更好?”
亚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道:“自然是前一种,因为我在苏格兰场的时候,也是按照与威灵顿公爵相同的方式进行管理的”
“好吧”帕麦斯顿轻轻将这篇揭过:“当年威灵顿公爵忙着在巴黎郊外演习的时候,你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巴黎的生活并不难猜,我两年前在那里停留的时候,看到的是日夜不息的社交舞会和各种沙龙”
“你说得没错,巴黎确实是个醉人的地方”他顿了顿,像是从记忆深处捞出了什么:“可我那次去巴黎,可不是为了跳舞那天晚饭的主角,并不是哪位漂亮的巴黎女伯爵,而是布列松先生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亚瑟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他在巴黎的时候为了起草《汉诺威宪法》中的警务管理条例,向使馆申请调阅了不少拿破仑帝政时期的资料,布列松这个名字在那些资料里可不是个稀罕物事
“拿破仑帝政时期的巴黎警察局长?”
“正是”帕麦斯顿点了点头:“那一晚,布列松请了几位我们在巴黎的朋友,包括我,还有两位荷兰人和一个瑞士银行家我们坐在圣日耳曼的一家餐厅酒馆里,他就像个退休讲故事的神父,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谈起拿破仑家族的种种家丑”
帕麦斯顿继续说:“他说拿破仑很容易受家人影响,尤其是他的姐妹们她们比各个部长更懂如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