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条,虽然时隔多年,但是为每位相遇人物建立档案的恶趣味依然让他无法割舍
亚瑟口中低声碎碎念道:“约翰·康罗伊,爱尔兰人,1786年出生于威尔士的凯尔亨早年在都柏林接受教育,并于1803年加入皇家炮兵部队tz88☆cc1817年,得到肯特公爵器重,被提拔为侍从军官肯特公爵去世后,继续为肯特公爵夫人服务,担任私人秘书tz88☆cc1827年,因其在王室中的多年杰出服务,被授予汉诺威王国皇家圭尔夫勋章,得到了骑士头衔,呵……”
在某些方面,亚瑟与他的朋友迪斯雷利先生有些类似
迪斯雷利先生希望成为贵族,但又瞧不上那些通过继承成为贵族的二世祖
至于亚瑟,他已经是骑士了,但他轻蔑那些不是通过挨一枪而成为骑士的家伙
像是康罗伊这样的家伙,他在拿破仑战争期间服役,但却并未参与任何主要战役他明明有很多正大光明的方式来取得骑士头衔,但他偏偏选了最让大伙儿瞧不起的那一个
亚瑟并没有急着走上前去与康罗伊打招呼,因为他知道今天宴会的主人布鲁厄姆勋爵一定会替他引荐的
如果想扭转第三势力在上院的颓势,那么,与康罗伊这样对未来女王有着极大影响力的人打好关系可是必须的
至于康罗伊,他素来与辉格党交好,毕竟他同样希望执政党能够继续支持肯特公爵夫人和他,而不是其他几个王位继承人
就在亚瑟思索之际,布鲁厄姆勋爵果然端着酒杯踱步走了过来,他一面与旁人寒暄,一面低声道:“康罗伊刚刚提起你,说是极想与伦敦大学的新教务长见一面”
亚瑟听罢,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领结道:“那我应该谨慎些?免得失礼于威尔士亲王母的近臣”
布鲁厄姆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言语中难掩轻蔑:“放心,他虽然是肯特公爵夫人的心腹,但康罗伊这个人,在王室之外可没多少朋友他巴不得与你这样有份量的年轻人结盟,好让自己不那么像个靠裙带混饭吃的老管家”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近那位满头油光的绅士
康罗伊果然笑容可掬,仿佛旧友重逢一般地向亚瑟伸出了手:“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我还记得布鲁厄姆勋爵曾在一次晚宴上称您‘左手可以写诗,右手可以作曲,脑子里还装着电磁学和历史’,我对这番评语的印象可谓是极深的,早在那时起,我就想和您见上一面了”
亚瑟微微一笑,礼貌地握住康罗伊伸出的手:“真是过誉了,我对您也早有耳闻前不久我在阿尔罕布拉剧院看芭蕾舞剧的时候,还曾经听那里的演员提起过您您和肯特公爵夫人对王储的教育令人印象深刻,我听她们说,让塔里奥尼小姐充当舞蹈教师,培训维多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