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应手,如果不是他的年纪不大,他甚至可以给自己安排一个教育家的头衔
在伦敦大学当教务长,在哥廷根大学做过国家特别代表,在莫斯科大学发表过几百个教授一致通过的学术报告
不列颠、德意志、俄罗斯,这些国家的名校,亚瑟哪一个没去过?
法拉第、高斯、欧姆、安培、泊松……
亚瑟跟他们谈笑风生
如果没有以你名字命名的定理和科学单位,你怎么好意思自称自己是自然哲学研究者的,你也好意思在爵士面前开口?
肯特公爵夫人递话递的舒服,亚瑟往下接的自然滑溜
“布鲁厄姆勋爵的信任,我无以为报,他相信我能够将伦敦大学管理好,所以我也只能尽职尽责的完成好自己的工作”
亚瑟轻描淡写地回道:“不过,我相信布鲁厄姆勋爵的选择并非仅仅基于我的过往履历和科学成就,更是看重我与自然哲学界同僚们的良好关系毕竟,教育是一项集体工作,单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虽然我很遗憾没能邀请到法拉第先生加入伦敦大学,但万幸惠斯通先生接受了我们的邀请,有了他的帮助,我相信伦敦大学很快就会建设出欧洲第一流的电磁实验室”
肯特公爵夫人闻言略有惊讶道:“伦敦大学的电磁学实验室竟然不是交给您来领导吗?在电磁学领域,您不是仅次于法拉第先生的英国第二吗?”
亚瑟笑着摇头道:“殿下,您多半是听信了坊间谣传,我知道有许多自然哲学爱好者偏爱我,所以才会给我冠上英国第二的名头但实际上,英国杰出的电磁学者有很多,查尔斯·惠斯通先生就是其中之一,我认为由他来领导实验室显然是更优选择”
肯特公爵夫人可不相信亚瑟的话,因为法拉第可是曾经当着她的面赞扬过亚瑟的杰出才华
她清楚地记得,这位皇家学会科学领袖的原话是:“我毫不怀疑,如果他愿意将主要精力放在研究上,那么超过我只是时间问题亚瑟身上的最大毛病与他的老师布鲁厄姆勋爵一样,那就是做事不够专心,没有在某一领域持续钻研的定力,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二人同样才华横溢”
“您还真是谦逊,难怪有这么多人喜爱您”肯特公爵夫人半是真心半是恭维的夸奖道:“对于一般人来说,能够在某一领域发光发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然而您的名字却横跨那么多领域,更难能可贵的是,您在所有涉及的领域还都做的这么成功”
大嘴巴的科克兰将军听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开口道:“对了,殿下,您先前不是在为了考核的事情忧心吗?坎特伯雷大主教和伦敦主教作为文法、宗教方面的考官,国王陛下没有异议,塔里奥尼小姐考核舞蹈,圣詹姆士宫方面也没有疑虑,美术、音乐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