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长鼻梁、略显华丽的黑色卷发,还有那风骚的红背心和绿裤衩……
喔,该死,这真的是本杰明!
“等等!”亚瑟语气忽然一变,猛地拉开马车门,一脚踏下石板街:“快停手!”
考利正准备再补一脚,听到亚瑟的命令,下意识收了动作:“怎么了,爵士?”
亚瑟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望着已经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议员先生”
“本杰明,你还有气儿吗?”
那人一边捂着脸一边咳嗽:“比你在伦敦塔下那晚强点,但也有限”
考利懵了,手里的文明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那张横行街巷的脸此刻活像见了鬼
“您……您真是……”他猛然直起身,手忙脚乱地将迪斯雷利搀扶起来:“迪斯雷利先生,您……您怎么在这儿?”
“还能为什么?”迪斯雷利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揉皱了的剧院票:“来看剧本试演啊!你们亲爱的亚瑟爵士想让我给芭蕾舞剧提提意见,我刚路过这边,正想试试手气,结果差点被你送去见上帝!”
考利一边搀扶着他坐下,一边抬手帮他顺着气:“需要帮您叫医生吗?”
迪斯雷利闻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阴阳怪气道:“医生?或许还是把威廉·透纳先生叫来比较好,回头你们也可以把我一起挂到苏格兰场的墙上去”
考利闻言脸都绿了:“误会,真是误会!晚上光线太暗,而且您说话的语气还……我这职业习惯……职业反应!实在对不住!议员先生,您看……”
“你知道吗?”迪斯雷利咬牙切齿地说:“就算我不是议员,光凭我这身打扮,你也应该知道我是绅士,不是赌棍整个伦敦,不,是整个不列颠,除了我,谁会像我这么时尚新潮,穿着绿裤衩来斗鸡?”
考利尴尬地扯了扯制服的衣角:“是是是,我这眼神……”
亚瑟也上来打圆场:“抱歉,本杰明,这件事倒也不能完全怪考利,或许有一部分还得归罪于罗万厅长毕竟自从苏格兰场有关议员的资料不慎遗失以后,新入职的苏格兰场警员应该没几个知道——喜欢穿红配绿的背带裤绅士是惹不得的”
“罢了罢了!”迪斯雷利不耐烦的摆手:“说起来,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们,不耽误你们执勤了,以后我碰见你们苏格兰场,躲着走还不行吗?”
考利正想解释几句,却看见亚瑟冲他摆手,示意他退下
于是他只得朝亚瑟敬了个礼,旋即又灰头土脸的加入到了围剿非法赌博活动的战局
亚瑟掏出白手套掸了掸石阶上的灰尘,挨着迪斯雷利坐下
他还没说话,便挨了迪斯雷利一个白眼
满肚子不高兴的犹太小子嘟嘟囔囔的念叨着:“我在地上让人家揍得眼冒金星,你在旁边看热闹看的高兴,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