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询问道:“怎么了?殿下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如果……您实在不想说的话,没人能够勉强您的。”
亚瑟见状,替维多利亚说出了她想说的话:“我猜,可能是因为约翰·康罗伊爵士。”
泰勒闻言看了眼亚瑟,他先是一皱眉头,但很快,这位老秘书就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早就听闻康罗伊希望能在维多利亚继位后,成为这位年轻女王的私人秘书,而肯特公爵夫人也一直在竭力促成这件事。
只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公主殿下本人的愿望并非如此。
泰勒先是冲着亚瑟微微点头,旋即重新俯下身子,对维多利亚低声道:“殿下,依然还是那句话,我向您保证,如果您不想的话,这世上是没有人能够勉强您的。”
维多利亚听到这句郑重的承诺,抬起头来望着泰勒,目光里有透露着一丝真诚的感激:“我……我会记住的。”
泰勒冲着维多利亚笑了笑,只不过他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了亚瑟身上,这位老绅士拍了拍亚瑟的肩膀道:“你在高加索的时候动手太快,今天动口的时机倒是刚刚好。我就说嘛,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可不是那种能一辈子守在校园里的家伙。”
亚瑟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您刚刚吃了国王陛下和公爵夫人的枪子儿,就没必要再赏给我一颗了吧?毕竟,子弹这玩意儿,我先前已经吃了不止一颗了。”
……
下午三点半,肯辛顿宫前的车道上,维多利亚扶着莱岑夫人的手缓缓登上了漆黑描金的封闭式马车,她的裙摆在车门边轻轻一荡,而亚瑟则站在一侧,略一欠身,便替她关上了门。
眼见着一切准备妥当,亚瑟与肯特公爵夫人告别后,便领着六名苏格兰场的便衣骑警翻身上马。
他稍一抬手,高耸的铸铁大门缓缓打开,马蹄声也随之在潮湿的石板路上回响。
亚瑟策马在前,身姿挺拔得像一杆不容忽视的路标。
一袭纯黑燕尾服,内衬白色高领衬衫与银灰色马甲,他没有佩剑,也没有带枪,仅仅一双纯白的骑行手套、一支银饰鹰头杖扣在马鞍侧边,便已经让路上的行人心生三分退让。
而在他的身后,六名如影随形的苏格兰场骑警紧随其后,他们分成两队一左一右护在马车两翼。
这些骑警全部来自于苏格兰场的弓街骑警队,而在正式加入苏格兰场之前,他们全部是服役于“黑骑士”第7近卫龙骑兵团的精锐。
这是支在英国陆军中威名赫赫的骑兵部队,在22年前爆发的萨拉曼卡战役中,受到威灵顿公爵指挥的第7近卫骑兵团从西南侧迅猛包抄了法兰西帝国元帅马尔蒙指挥下的法军骑兵与炮兵阵地,他们不仅在冲锋过程中斩杀了多位法军高级军官、击溃了法国人的炮兵阵地,甚至还俘虏了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