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别提多明显了你知道画的是什么吗?”
“画的是公主殿下?”
“画的是肯辛顿花园里的一只狗”
亚瑟皱起眉头,忍不住笑道:“狗?你是说达什?公主确实很喜欢它”
“不”贝格尔号情圣井井有条的分析道:“狗只是侧影,站在花丛里,望向窗台窗台上有一本翻开的书,一束刚剪下的玫瑰,还有……一个背影”
“背影?”
“对,像极了殿下最绝的是,他没画脸”
亚瑟哑然失笑:“所以你就认定这幅画里藏着情愫了?”
“我当然不敢妄言人家的心思,但我可以说,那幅画送出去之后,殿下整整把它放在了她写字桌的前面,足足两天那桌上本来只有你这位老师送的书和她姐姐从德意志寄来的盆景”
亚瑟闻言顿感不妙:“埃尔德,恕我多嘴,你是怎么知道公主殿下的书桌上放了什么的?”
埃尔德一脸得意道:“这自然就要归功于鄙人的独特魅力了,我认识某位肯辛顿宫的侍女”
亚瑟闻言顿时汗毛倒立,这简直是比维多利亚春心萌动更加骇人听闻的消息
他为了攻破肯辛顿宫的防御,精心策划、反复推敲,费了一大把力气才终于破开一道口子
然而,他的这些努力却还不如埃尔德的“独特魅力”?
Ridicul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