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忘了面前这位现在看起来如此可爱的朋友，在半个小时前还差点把他送进黄春菊街的地狱：“我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个机会！这份订单一旦履行成功，所有人都会明白，有线电报是多么伟大的一项发明，而身为发明者的查尔斯·惠斯通先生又是……”
“先别急着高兴qmkan◆cc”还不等惠斯通把话说完，亚瑟就先给他泼了盆凉水：“因为之前担心利奥波德会拒绝我的建议，所以我给比利时政府的报价是每英里240镑qmkan◆cc”
“240镑？”惠斯通琢磨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数字：“你确定240镑的利润很薄吗？我们在伦敦的电报线建设成本也就每英里160-170镑，240镑的报价已经足够让我们获得50%的毛利了qmkan◆cc而且，你不是说，比利时有可能会对电报建设提供政府补贴和税务减免吗？”
亚瑟听到这里，神情却没有半点轻松，反而缓缓摇了摇头，他当场给惠斯通上了一堂经济课：“毛利而已，查尔斯，这只是毛利qmkan◆cc你要知道这跟我们能真正带回家多少，电报建设和卖留声机是两码事qmkan◆cc”
惠斯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坐直了些qmkan◆cc
他虽然靠卖留声机发了家，但归根到底，他算不上什么生意人qmkan◆cc过去这些年，他都把心思耗在电流、磁针和感应线圈上，虽然近年来勉强能看懂账本，但却仍然不习惯在各种方面斤斤计较qmkan◆cc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他，因为卖留声机说到底卖的主要是技术，相较于基础设施建设，要考虑的方面本就要少很多qmkan◆cc
亚瑟逐一给他分析道：“电缆本身的成本虽然是每英里170镑，但那是最基础的、最低配的、纯粹的伦敦城市线，没有跨河、无需考虑地形建设难度、没有长期维修保养计划预算qmkan◆cc但是，我们这次在比利时的项目，是要打响第一炮，建设的也是能够代表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的示范工程，要考虑进去的自然不能只有电缆钱qmkan◆cc”
说到这里，亚瑟顿了顿，他的手指配合着大仲马的鼾声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们要的是沿线统一的中继站、加固过的耐腐蚀铜缆、配套的驻外办公室、还要训练一批专业的比利时当地操作团队，两组随时待命的维修人员qmkan◆cc这些可都要计算在成本之内qmkan◆cc除此之外，我们派出的工程监理和技术人员还要外派比利时一年起步，住宿交通另算qmkan◆cc把这些都加进去，50%毛利，看着是挺乐观，但恐怕净利连15%都不到qmkan◆cc”
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