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地下世界最有权势的小姐正斜倚在窗边的藤椅上,她的身上披着一袭剪裁大胆的黑天鹅绒外袍,胸口系着一枚金色胸针,她的左手食指正灵巧地绕着一缕头发打圈,而右手则托着一杯金黄的贵腐甜酒
见亚瑟进来,她似笑非笑的抬眼道:“你来晚了,亲爱的我在你约的时间点上坐了十三分钟,刚好够我考虑清楚,如果你再敢放我一次鸽子,那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帮你干脏活了”
亚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坐在沙发上,取过桌上的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的茶还没倒好,菲欧娜便缠了上来:“有人和我说,他看见你前两天去了黄春菊街,还路过了教皇头胡同,你最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亚瑟往红茶杯里挤了一片柠檬:“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确实去了那地方,而且玩的还挺开心的”
菲欧娜本以为亚瑟即便真的去了,也一定会矢口否认,甚至,她宁愿亚瑟在这件事上说谎,如此一来,她起码还能有个骗自己的理由
但她设想过亚瑟的一万种回答,就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大方的直接承认了
菲欧娜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你……确定吗?亲爱的,我想,你那天是不是睡昏头了?或者,喔,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又在和我开玩笑,你这个坏家伙”
亚瑟冲她挑了挑眉毛:“我和你开这种玩笑做什么,那天莱德利和我确实玩的挺开心”
“莱德利?”菲欧娜如遭雷击:“你……”
她当然知道莱德利的那点小爱好,毕竟莱德利性取向非主流这事情都是她告诉亚瑟的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情报有朝一日居然会把她自己坑了
“莱德利?!”她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之大,连楼下的男侍者都忍不住抬头往包厢方向看了一眼:“你是说,你带着那个粉面小癞子去了黄春菊街?你们俩还玩得挺开心?”
“别说得这么可怕,菲欧娜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他胆子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小”
“胆子?”菲欧娜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看你是想试试我有没有心脏病!亚瑟·黑斯廷斯,我告诉你莱德利有那点癖好,不是让你带他去做现场演示的!我对上帝发誓,如果莱德利·金那狗崽子再敢踏进夜莺公馆一步,我一定让姑娘们把他的前后门全堵上!”
“你居然、你居然带着莱德利去黄春菊街!”菲欧娜的脸已经涨得发紫,她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直跳,整个人像一枚即将炸裂的火药桶:“亚瑟·黑斯廷斯,就算你跑去苏荷区最烂的妓院跟谁家表姑太太的丫鬟玩肮脏游戏,我都能忍!但你居然带一个男人去老娘掌客栈,你这是往我脸上吐痰,往我头顶拉屎!”
“菲欧娜”亚瑟轻描淡写地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