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地产,头衔,收藏,骑士团的推荐名额,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哪怕是我做不到的,我也可以帮他争取一下……”
然而弗洛拉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打断了她:“殿下,您不必急着许诺这些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可不是那种一听见金镑声响就会回头的人”
索菲亚焦虑的抬起头:“可我还能给他什么呢?除了这些我什么都没有弗洛拉,你是在说,他可能不愿意来见我吗?”
弗洛拉轻轻一笑,她安抚道:“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见公主,但如果您用母亲的身份去见他,他肯定会来的我的这位表弟一直对有勇气承担责任的人,有种特别的尊重”
……
壁炉中的火焰劈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在天花板上,海德公园的夜风夹着细雨拍打着窗格
刚从海军部归来,结束一天工作的三等书记官埃尔德·卡特先生把外套一甩,挂在了门边的铜钩上
外面确实很冷,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位上班没几天的新官僚,一边哆嗦一边冲着亚瑟抱怨道:“我真是受够了海军部!”
亚瑟放下红茶杯,从报纸后探出脸:“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呢?埃尔德”
“你简直不知道我今天遭遇了什么”埃尔德来到桌前倒了杯利口酒,仰头灌了下去:“我九点刚到海军部,还没焐热椅子呢,就有个秃头文官拿着一份上世纪的船只吨位表冲我嚷,卡特先生,您昨天下午没把这一栏涂成浅灰色我问他为什么非要浅灰色,结果你猜他怎么回答我的?他说,因为前任就是这么做的”
亚瑟低头抿了口红茶:“听上去他们对传统挺忠诚的”
“忠诚个屁!”埃尔德翻了个白眼:“海军部里的工作成天就是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扯皮,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办事效率”
亚瑟打了个哈欠:“海军部的上班时间是朝九晚五,然而大部分人下午三点就到家了,你居然说他们办事没效率?得了吧,埃尔德,别挣扎了,等你哪天能熟练运用‘我们正在研究’和‘目前尚无定论’来糊弄上司的时候,你就算合格了”
“我已经在这么干了”埃尔德愤愤的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我下午吃完了饭就在四处串办公室,只有傻子才会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干活儿呢!”
“你说得没错,埃尔德”亚瑟伸了个懒腰:“坐在工位上干活的人,往往升不上去而串办公室的人嘛,起码能混个脸熟但这也不是说,你就真的一点工作都不需要做了,而是要分清楚孰轻孰重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工作则是做不完的你在海军部见到的那些档案,吨位表、航行手册、补给方案,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谁在看、谁不看、谁在改、谁在拖,谁在会议上大谈改革,私下里却在往改革议题里塞私货……”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