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显然给了他一个机会。
肯特公爵夫人从前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她女儿的合法继承权,然而,现在她的女儿却有可能给她生下一个不合法的外孙……
亚瑟的疑惑迎刃而解,这位满脸酒晕的水手国王实际上并不在意维多利亚是否犯下了过错。
事实上,他恐怕也不相信自家的乖侄女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他在意的,从头到尾都是肯特公爵夫人那张傲慢自负的面孔是否会因为流言而失去往日的骄矜和镇定。
怪不得他今天看起来这么开心呢……
想到这里,亚瑟内心不免浮起几分对肯特公爵夫人的同情。
因为他知道,国王陛下这回肯定不会随随便便放过她,就算没办法把她整的神经过敏,也得让她一直担惊受怕。
亚瑟不动声色地抬起头,谨慎地回应:“陛下,根据我的调查,这些传言完全没有根据。埃尔芬斯通勋爵与公主殿下的接触不可能存在任何超出礼节的举动,更不用说怀孕这种事。”
威廉四世听罢,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难掩的失望:“是吗……你确定吗,亚瑟爵士?”
“确定无疑,陛下。”亚瑟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旋即又补充道:“如果真有此事,那肯定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而且姑娘家怀胎的大肚子可是瞒不住的。我每个星期都要去肯辛顿宫授课,截止到上周为止,我还没发现公主殿下的体态有任何明显的变化。”
威廉四世站在壁炉前,两手叉腰,脸上渐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这位国王忽然转过身来,脸上再度绽放出了他招牌似的爽朗笑容:“哈哈哈,既然事情查清楚了,那朕就放心了!说的也是,埃尔芬斯通勋爵可是基思子爵一手带大的,是个堂堂正正的埃尔芬斯通家族的男子汉,朕怎么会轻易怀疑埃尔芬斯通勋爵的荣誉呢,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说到这里,心情大好的威廉四世难免又犯了念叨当年辉煌的老毛病:“亚瑟爵士,您知道基思子爵吗?当年我还是代理少尉的时候,曾经在他的沃里克号上见习过,老基思子爵可是一把打仗的好手。不管是查尔斯顿登陆,还是特拉华湾海战,哪一仗打的不叫一个漂亮?”
亚瑟当然知道威廉四世说的这个基思子爵是谁,第一代基思子爵乔治·埃尔芬斯通不仅是埃尔芬斯通勋爵的监护人,而且还是他的亲叔叔。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皇家海军红旗上将,完整的经历了北美独立战争和拿破仑战争的炮火。在北美,他俘获过荷兰的一艘50炮战列舰和一艘法国的38炮护卫舰。在反法战争期间,他还以分遣舰队司令的身份,在萨尔丹哈湾俘获了一整支荷兰中队。而在圣文森特角海战爆发时,他是皇家海军的象征霍雷肖·纳尔逊的副手,之后又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