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菲走出了厨房,他大声呵斥道:“谁让你动用武力了?你找几个可靠的下属去告诉他们,码头那边有个渔夫落水身亡,现在正往岸上打捞尸体你看着吧,不一会儿,这帮记者就会追着血腥味跑过去如果还剩下几个不识趣的,就请他们去治安官办公室做个笔录,问问他们深夜围在王室寓所门口,是不是想要窥探隐私、扰乱治安我保证,肯定没有多少人愿意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治安官的记录里!”
墨菲不得不承认,康罗伊给出的方案确实是可行的,政府也确实经常用类似的方法转移社会舆论的注意力
但是,相较于渔夫溺水,肯定还是王储病危更有新闻价值,所以墨菲不认为这帮记者会善罢甘休
其次,派人吓唬记者这种办法,仅限于用在那些地方小报的身上对于《泰晤士报》和《纪事晨报》这种发行量巨大的报社来说,一个拉姆斯盖特的地方治安官居然试图吓唬他们,并威胁他们闭嘴,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约翰·康罗伊爵士”墨菲开口道:“这些记者来自伦敦,如果事情闹大……恐怕不只是公爵夫人和公主殿下的名誉受损,还会牵连到肯辛顿宫本身你确定你的办法,不会适得其反吗?”
康罗伊迎上了墨菲的目光,语气强硬道:“正因为他们来自伦敦,我们才不能让他们带着今晚的流言回去否则,明早的报纸会像瘟疫一样传遍整个不列颠,到了那个时候,不论真假,公众只会记住‘肯辛顿宫出了丑闻’我们必须在今晚就掐灭这个苗头,无论用什么手段!”
这种时候,墨菲只能寄希望于肯特公爵夫人,他轻声询问道:“殿下,您看?”
公爵夫人咬了咬唇,显然被康罗伊的话说动了几分,但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楼上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亚瑟顺着旋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墨菲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亚瑟爵士,楼上的情况如何?”
亚瑟意味深长的看了康罗伊一眼,旋即又把目光放到了肯特公爵夫人的身上
他摘下帽子向公爵夫人微微欠身行礼,旋即开口道:“殿下,经过我的细致检查,阿尔比恩别墅的二楼和三楼并不存在潜在的犯罪者,但是一楼,由于这里不是我检查的,所以我就不轻下定论了”
公爵夫人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亚瑟会在这种时刻说出这样暧昧的答复
康罗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亚瑟爵士,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亚瑟缓缓将帽子戴回头上,手指轻轻转动着那枚银色鹰头手杖:“我并没有暗示任何事,约翰爵士,我只是如实汇报自己的观察结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笑非笑的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您对我未曾亲自检查过的一楼状况特别有信心,那自然也无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