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信封,飞快的看完了那封信,随后轻声说道:“谢谢你,亚瑟爵士,还有,谢谢你,勋爵阁下”
亚瑟微微躬身,脱帽致敬道:“很荣幸能为您服务,殿下”
张伯伦勋爵则俏皮的冲她眨了眨眼:“请您记得及时回信,国王陛下那边着急的紧”
语罢,张伯伦勋爵随即上前一步,向肯特公爵夫人行礼道:“既然公主殿下已经收下信封,那么我与亚瑟爵士的使命也算完成了,请恕我们先行告退,殿下”
肯特公爵夫人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亚瑟与张伯伦勋爵行礼告辞,他们刚迈出几步,还不等互相交换彼此的看法,便齐齐注意到了廊道柱子前正站着一位面熟的绅士——斯托克马男爵
斯托克马看起来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如果方才亚瑟与康罗伊真的吵起来,他多半是要进去打圆场的
斯托克马看到两人出来了,只是抬起下巴示意他们俩出去聊
三人肩并肩的出了肯辛顿宫,还不等亚瑟掏出雪茄盒,便听见斯托克马开口道:“和康罗伊打交道,很不容易吧?”
亚瑟刚刚掏出雪茄盒,听到这句话,又若无其事地合上盒子,把它揣回衣袋
这种私下场合,张伯伦勋爵倒也懒得维持那副温文尔雅的贵族做派了,他径直开口道:“不容易?那可真是轻描淡写了他给人一种感觉,就好像维多利亚不是17岁的小姑娘,他才是个小姑娘似的”
斯托克马对这个回答一点儿也不意外:“您的看法和利奥波德陛下倒也相差不远,还有,亚瑟爵士……”
“嗯?”亚瑟一挑眉毛:“您有什么吩咐吗?”
斯托克马温和笑了笑:“只是想要向您表示感谢,利奥波德陛下之前从布鲁塞尔来信,说是在拉姆斯盖特的时候,如果您当时没有挺身而出,而是畏首畏尾,没有拆穿整个阴谋,那恐怕只有天晓得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陛下在信里特别强调了,让我务必要当面向您道谢顺带着,我还得再给您提个醒,比利时其余几条铁路的电报建设计划,上星期已经批复通过了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如果有兴趣继续参与的话,改天可以拿一份投标书给我,到时候我可以随信笺一起寄回布鲁塞尔,正好也省得麻烦了”
亚瑟听完,神情不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铁路电报的事,可以改日再考虑”他顿了顿,转而收紧眉宇:“眼下比利时的投标,不论成败,总不过是几张合约和几笔股本的事相较于公主殿下即将迎来的成人礼,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
斯托克马微微点头道:“这几天报纸上都在为了这件事造势,这场生日确实不容有失”
张伯伦勋爵适时开口问道:“肯辛顿宫对生日的事情有准备吗?国王陛下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