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的两个兄弟便是病逝的大哥乔治四世以及剑桥公爵了。
以剑桥公爵的脾气,以及他与姐姐索菲亚公主的关系,届时亚瑟只要把财务账册的事情放出风去,那闲下来的剑桥公爵八成会亲自出马替姐姐讨个公道。
只不过,这件事不急于一时,得等康罗伊身上的关注度下去以后再动手。
况且肯特公爵夫人目前貌似尚未抛弃这位肯辛顿宫的大总管,亚瑟可不想把他们俩给一起得罪了。
再者说,自维多利亚继位以后,虽然这位常年受教于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好学生依然对老师抱有浓厚的师生情。
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单是凭借感情来维系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与君主之间的关系,必须要在感情之外再绑上现实的利益。
而亚瑟·黑斯廷斯爵士能够替女王陛下妥善的处理好约翰·康罗伊,便是一条至少维持三到五年的可靠利益。
亚瑟站在那儿,神情沉静如水。
他并没有立刻为自己的沉默辩解,反倒像是有些迟疑,直到维多利亚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他才轻声开口道:“陛下,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维多利亚没有说话,但她放在膝头的手指悄然动了一下。
在肯辛顿宫近距离观察过维多利亚三年的亚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好学生心动了。
亚瑟犹豫着开口道:“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可以去和墨尔本子爵商量一下,暂时同意约翰爵士的部分条件,譬如我们可以给予他一笔固定年金,作为他卸任后继续效忠的体面报酬。同时,也可拟授一份从男爵爵位……”
“从男爵?”维多利亚抬起头,目光变得有些复杂,看得出来,即便是这个条件,她依然很不乐意,但相较于其他两个选项,这个选项相对来说好接受一些:“可他要的是男爵爵位,你也知道,他想要进上院。”
亚瑟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但问题在于,上院不想让他进去。”
这句话一出,莱岑夫人险些没忍住笑声,幸好她只是低头咳了一声。
维多利亚微微一怔,仿佛逐渐明白了亚瑟的意思:“可是……如果他还是坚持索要男爵爵位的话……该怎么办呢?”
亚瑟把握住这个契机,继续往下说:“他坚持索要也无伤大雅,您可以承诺给他一个爱尔兰南部的男爵爵位,但是需要等到一个现有的爱尔兰贵族去世绝嗣后才能获封,毕竟男爵爵位只有那么多,除非他能像威灵顿公爵那样打赢滑铁卢,否则您也不可能凭空给他变出来一个。”
莱岑夫人也听懂了亚瑟的潜台词:“让他看见前途,但不立刻兑现?这样他就不能声称没有得到回报,因为名义上,他正在等待国家的安排。而且,如此一来,他也很难继续保持喧嚣,因为如果他再继续唱反调,他会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