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上门求他dagang8○ com
如果放在十年前,谁能想到两个伦敦大学的学生会坐在这间炉火温热的咖啡馆里,一个手握海图测量局的常务大权,一个在白厅诸部间进出自如,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与首相和内务大臣小小的掰一下手腕dagang8○ com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地位,在伦敦政界已经算是别具一格了dagang8○ com
苏格兰场出身的履历,曾经被讥讽为“约克乡下来的泥腿子”,可这如今却成了他“从人民中来”的凭据dagang8○ com
无论是《伦敦公报》上的条文,还是上下两院辩论中被人引用的治安经验,都让他在王室与政府之间拥有一份特殊的发言权dagang8○ com内阁里的大人物未必真心喜欢他,但大多数时候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某些棘手事务未必能收场得这么干净dagang8○ com
至于埃尔德·卡特的地位,则是另一种微妙的体现dagang8○ com
这位皇家奖章的潜在获得者,外人只看见他脑袋上顶着一个“海军部二等书记官”的头衔,听上去仿佛远不如某些财政部或外交部的一等书记官来得体面dagang8○ com可真正行走白厅的老资格都明白,海图测量局副局长的签批,往往能影响一支舰队的远航能否顺利,甚至能左右殖民地新港口的选址与商业贸易公司的盈亏dagang8○ com那些自命不凡的保险业行家,在咖啡馆里谈笑风生的商社船东,在遇见埃尔德的时候,也得堆着笑脸迎上来和他拉拉感情dagang8○ com
埃尔德紧紧攥着那份任命书,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把眼眶里那点湿润逼回去,可声音一出口,还是带了点颤音:“我……我发誓,我一定会对得起国家的信任,也会对得起女王陛下和海军部委员们对我的认可dagang8○ com就算把这条命豁出去,我也要对得起这份任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还不安分地摩挲着任命书上的蜡印dagang8○ com
亚瑟瞥了一眼,他对天发誓,就算埃尔德去莱斯特广场找姑娘看戏的时候,他这不安分的小手都没动的这么勤快dagang8○ com
他搅动着手里的茶匙,似笑非笑的念了句:“瞧瞧,这是谁?我那个怨天怨地,成天怒斥社会不公的朋友埃尔德·卡特先生跑到哪里去了?”
埃尔德厚着脸皮把任命书塞回怀里:“还能跑到哪里去了?他已经成为社会不公的一份子了dagang8○ com场面话而已,亚瑟,你有必要和我较这个真吗?”
亚瑟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搅动着